簇拥着一位紫衣佩剑的俊秀少年。
那少年眼眸细长,半睁半闭地瞧向庆鸿举。
“庆怀阴,我赤灵脉的事,可轮不到你赤阴脉来指划脚。不过今天是不同以往。庆无敌,这账咱们暂且记下。
等到多宝之河,我给赤灵脉挣回了脸面。你若不磕上个响头,负荆请罪,看我如何放得过你。”
庆鸿举对那位名叫庆怀阴的少年,显得颇为忌惮。非但没有因为对方的难听言语勃然动怒,反而就此收敛去气息,没再欲对庆无敌出。
“蛤蟆吞天,好大的志向。”
庆无敌又仰面打个哈欠,以鼻孔发声道:“倘若你庆鸿举真能为我赤灵脉长些脸面,我庆无敌便为你磕上十个响头又有何妨。”
“好!”
庆鸿举眼精芒暴闪,不再说话。
远处的陆定飞悄声嗤笑道:“庆鸿举这小子,不过刚刚踏入源尊之境,操控源气的段如此生疏拙劣,也敢大言不惭。
不过待会儿倒可先让他出出风头,打下头阵。看看那庆忌少主究竟有何斤两。”
陆迷离皱眉道:“庆忌此子,修为不高,古怪不小。大哥你切莫轻忽。
咱们来到多宝之河,先把属于自己的缘拿住就是,未必便要凭空树敌。”
陆定飞道:”我就是瞧这小子不顺眼。得知他与我天刀门的那名弟子仇怨颇深,我看他就更不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