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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LXXV——不灭余火(3 / 4)

就和曾经无数个梦一样。但他依旧选择置身其中,这是世界留给他唯一的温柔。

“妈妈,我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孩子。”

“我真的,没办法再走下去了,妈妈我不知道,我还能怎么办”

在母亲的面前,他真正哭的像个孩子。

“孩子,我知道。”

“但你要明白”

她抚向绫的脸颊,满目晶莹。

“我们需要你,那些站在你背后的人们,他们需要你。我不会欺骗你当这一次结束后类似的一切就不会再发生,事实是——世界会不断伤害你,给你带来悲剧。但不论你能否接受,你都要拼尽全力。因为你并不孤单,我的孩子。”

“妈我”

“活下去,绫,活下去。”

大木命所有人原地待命,盯着低头跪在地上的绫,神情紧张,耳边回响着几天前道恩所说的话:“在心脏停止运作后人的脑细胞还能活跃4-6分钟,如果上将您非得那样做,这也许是最好的办法。”

大木抱起双肩,眼睛眨都不眨。

“你最好说对了,道恩。”

“绫。”

“爷爷”

“知道它为什么会失败吗?”

年迈的羽洸义为还没有学会飞行的幼鸟包扎着折断的腿,他永远带着令人安定的笑容,像是世上最慈祥的爷爷。

“因为,没人教它吗”

羽洸义笑了笑,说道:“像这种被丢下的野鸟,都是没人教的。”

他又顿了顿,轻抚着它近满的翎羽:“向上飞的时候阿,不要想象坠落。所谓飞的越高,摔得越惨,是因为当事者惧怕摔下。那使你无心飞翔。”

“飞的越高,才会飞的越高。”

一刹那,曾照亮圣索玛的刺眼光芒从绫的脊背绽放并渗透在黑夜中,将之燃为白昼。从那通亮的创口中爬出一道道光藤舔舐着他的伤口,所过之处完好如新生。

不论是后方的柴江、黑川、箜鸟菁织,甚至是一脸震撼的冶棠柊砚,都被这束光吸引着。还有正在赶向这里的人。

“清奈姐,那是什么”西娅拉着清奈的衣服,凝望着窗外冲天的光束。

这一刻,所有处在黑夜中的人们,都在光之下。

离别已久真正由心的笑容在大木的脸上灿烂着。他金黄的双眸中,一对摄人心魄的巨翼从凡人之躯的脊背磅礴展开,像是婴儿的襁褓一般,将羽洸绫包裹在内,徐徐升起。

无边黑暗,不灭之火。

“这样的话,就没办法回头了哦。”

“早就没办法回头了。从他们践踏我容身之处,夺走我珍视之物的那刻起。”

“那,你还要我吗?”

绫转过身,看见的,还是自己,遍体鳞伤的自己。

他微笑着,走到他的面前,将他拥入怀里。

“这样的话,他们,都会死哦。你会杀更多人。”

绫笑了笑,眉眼间满是温柔:“那我们就片甲不留,就没有人会知道了。”

“好。”

“别再扔下我。”

巨翼所叱,大灭未央。

那道茧一般的光蛹,在半空中抖动,愈发剧烈,愈发明亮。

在光芒消逝的瞬间,立足于黑暗正中的存在彷如神明,四对巨翼覆满庄园的夜空。长刀一般的光翎在空中微微颤动。

大木满眶澈泪,只顾仰望着自己的神。

“八翼天使”

但与神之称谓不符的是那另外四瓣黑晶巨翼,上面蔓延着猩红的膜管和悚人的赤眼,如同活物一般融在夜幕中。

“倘若那肮脏的光非得照亮我本就黑暗的初生之土,那我就与光明为敌。若世界皆要如此,那我就与世界为敌。”

大木扶了扶耳麦,脸上溢满无法掩藏的兴奋:“任务代号:路西法,执行。”

“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多美!我完美的神啊啊!!!”

方才如群魔猖笑的狩猎军们面对如此怪物心生怯意,但又不能忤逆命令前进的忐忑小心。但漫天疾袭洒下的尖翎刀刃扯碎了他们那可笑又可悲的姿态。

“跪下!!”绫俯冲而下,八翼边缘的尖锋长翎像箭矢一般毫不留情地砸向狩猎军。顷刻而已,满际血海。神祗与魔鬼相拥疾行在这些自诩正义的虚伪族群中,所过之处血肉飞溅。

惨叫与哀嚎连绵不绝,犹如地狱中森森的杂响。

直到绫被鲜血覆满的视野中寻到了一张较为熟悉的面孔——方才第一个透过芥体刺入自己腹部的人。

绫停下了,八翼在迈出步伐的同时消散在背后。也只有当他停下,幸存不多的狩猎军们才得以看到他令人忌惮的面目——一只眼睛像极了风暴海域中孤独的灯塔,在漆黑眸子的中心余下星点白瞳,另一只正相反,直入人心的漆黑洞点生在那森森眼白的中心,仿佛充斥着吸力,要将令人作呕的灵魂纳入其中,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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