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大家可以轻易看到里面的情形。
里面果然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不少的人,这些人或坐,或躺,或站,或者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或是喝醉了酒一样东倒西歪。
一个30岁的男人居然抱着一个六十余岁的老太太在那里大声痛哭,哭喊着老婆,我错了,不要离婚……
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精致女孩,居然通红着一张脸在那里毫无形象的打着醉拳。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抓着身旁应该是他母亲的裙子,满脸愤怒的用力撕扯着,嘴上还怒骂着,我要把作业全撕了,我再也不要学习了,再也不要写作业了,再也不要弹钢琴了,再也不要画画了,再也不要跳舞了……
除了这些千奇百怪的反应的人以外,大部分人都是安静的或坐或躺,除了胸口还一起一伏的显示他们都还有着呼吸和生命,其他全都像是安静的死亡者一样。
袁正天皱着眉头找了一大圈,居然没有找到一个清醒的人,不甘心的大声拍打着橱窗玻璃,试图能够吵醒一两个人。
毕竟只是普通的展示橱窗玻璃,又不是什么专业的防弹玻璃,在糙汉子袁正天的连续击打之下,居然喀嚓喀嚓的裂开了一条长长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