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迅速下楼。
为了尽快赶到酒店,他骑上破旧却实用的嘉陵摩托车,火速前往酒店会曹瑞秋。
到达南留国际大酒店1306房门前,陈太阳按响门铃,过了好一会,曹瑞秋才啥得开门。
陈太阳一看,眼睛瞪得老直。
曹瑞秋竟是一丝不挂!
醉得浑身虚软曹瑞秋,叭啦就倒入他的怀抱。
陈太阳抱她入房,反脚把门踹关,看见床上一片狼藉,地板上还躺着一只污秽的套。
“曹副局长,你喝得这么醉,你的相好跑哪了?”陈太阳把曹瑞秋抱扶到床上躺好。
“那狗吊,把我灌醉,弄我到这里,爽了后就跑回家陪老婆,搞得我浑身不舒服。”曹瑞秋醉薰薰地说。
陈太阳猜测曹瑞秋口中的狗吊应该是曹瑞秋的领导,毕竟女人爬到某个位置往往需要付出太多。
“陈太阳,你上来,让我爽!”曹瑞秋搂住陈太阳不放。
啪!陈太阳一巴掌抽在曹瑞秋的脸上。
“刚吃过还没洗的碗,你叫老子舔?你当老子是野狗啊?妈的!”
陈太阳抱起曹瑞秋走进卫生间,拿花洒往曹瑞秋喷洒冷水。
曹瑞秋被冷水冲洗,醉意顿时消退许多,意识稍微清醒,坐地板上哭。
陈太阳换成热水,蹲下来为她冲洗身体。
“曹瑞秋,你要怎么玩是你的事,但你别恶心我。三更半夜的,你跟男人玩得不痛快,临时叫我来救场。虽然我是光棍,可是我这条光棍,不是见洞就入的!”
“我喝醉了……”这是曹瑞秋的解释,“你嘴上说得正气凛然,你胯间却是旗帜高举。”
陈太阳说:正常的生理反应,不在我控制范围内。
“陈太阳,你嫌我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