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美慧子大佐,要您亲自为我忙活,真是不好意思。”
美慧子板着脸道:“您是将军,我是大佐,您动嘴,我动腿。”
肖飞宇哈哈大笑:“那时青山小冢将军欺负您,我讲这话,故意讥讽他的,您还当真了?”
美慧子咯咯地道;“我偏当真。”
这时,那个成副队长从内室转了出来。
美慧子便道:“成副队长,快来晋见大竹英雄将军。”
又朝他道:“大竹英雄将军,这位是特务队副队长成文潇。”
肖飞宇扭头朝他望了一眼,惊得猛地站立起来,身下的藤椅被他双腿用力一带,向后倒了下去。
成文潇猛一瞧见他,也是两眼瞪得大大的,呆愣住了。
美慧子不知所以,问:“怎么啦?”
肖飞宇叫了声:“二哥。”转过去紧紧抱住了他。
成文潇叫了声:“老三。”将他搂在怀中。
两人眼中一起噙满了泪水,不能自抑。
美慧子吃了一惊:“你们是兄弟?”
两人一起点头。
美慧子左右望了望:“还真有些相像。”
跟着笑道:“这是好事啊。男子汉大丈夫的,都把眼泪揩掉。”
肖飞宇连忙请他坐下,为他倒水。
美慧子接着说:“这下可好,你们三兄弟聚齐了。”
肖飞宇怔了怔:“美慧子大佐,你见着我大哥啦?他在哪里?”
美慧子回道:“你二哥刚刚把他请来特务队。”
肖飞宇一惊:“二哥,怎么回事?”
成文潇回道:“老三,大哥现在是国军上校团长,不久前率部和皇军打了一仗,受伤被俘。我听说此事,就向美慧子大佐请示了一下,去战俘营把他接了过来,准备开导开导他,让他投靠皇军,和我一起享福。”
肖飞宇不知他因何原因走上岔道,但听他又要劝大哥当汉奸,刚刚燃起的热情一下熄了下去,回身伸手拿起藤椅放好,坐了下去,淡淡地问:“他答应了没有?”
成文潇摇摇头摸着脸:“我见到他,刚讲两句话,就吃了他一个大耳刮子,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哩。”
肖飞宇又问:“他现在在哪里?”
成文潇回道:“在特务队牢房里。”
肖飞宇再问:“你没有对他用刑吧?”
成文潇回道:“他是大哥,我怎敢?再说,我们也才刚刚回到滨海。”
美慧子说:“将军阁下,你大哥心情脾气都很坏,等有时间,您也去劝劝他吧。”
肖飞宇想了想说:“美慧子大佐,请你打个电话,叫他们把我大哥送过来,立即。”
“嗨”美慧子拿起桌上电话打了过去。
不一会,特务队两个便衣押着手镣脚铐满身血渍头发散乱的肖长宝走了进来。
肖飞宇见他这个模样,心里一阵绞痛,勃然大怒,起身朝成文潇瞪眼喝道:“还说没有对他用刑,这是怎么一回事?”
成文潇吃了一吓,立刻结巴起来:“我我我………”
美慧子插话说:“将军阁下,你大哥身上伤病是在战俘营落下的,到了滨海,他又不听话,撵着成副队长打,没有办法,我才叫人给他上了刑具,须怪不得你二哥。”
跟着朝两个便衣道:“快给肖团长解了手镣脚铐。”
肖长宝伸手将两个便衣推开,朝肖飞宇细细瞧了瞧,点点头说:“老子当初见到报纸,以为有人诬蔑陷害,一直心存侥幸不相信,原来却是真的;你小子比成文潇还要汉奸百倍,连祖宗根子都改了,竟然当上了狗日的鬼子将军,好哇好哇,真是好哇!”
两眼竟然隐隐充满着愤恨的泪水。
肖飞宇两眼一热,叫了声:“大哥……”
肖长宝吼道:“你给我闭嘴!老子没有你这个臭狗屎兄弟。”
成文潇叫道:“大哥,你不听小弟劝,会吃亏会死人的。”
肖长宝又冲他吼起来:“死就死,关你屁事?”
成文潇哭道:“你是我大哥,我为你好哇。”
肖长宝朝他瞪眼道:“还敢叫我大哥?老子掐死你。”
就要朝他冲来。
两个便衣慌忙拽住他。
美慧子苦笑了一下,摊开双手说:“将军阁下,怎么办?”
肖飞宇心里对他这个大哥眼前的表现十分佩服,但又不能够在脸上表露出来,于是便朝成文潇道:“二哥,你先找家好的医院给大哥治伤,待我有空去慢慢地开导他。”
肖长宝叫道:“老子没病,老子不治。”
肖飞宇故意一拍桌子,阴沉着脸冷冷地道:“大哥,这里我说了算,可由不得你。”
成文潇劝他:“大哥,你就听老三的话吧。”
肖长宝哼了一声,仰头向上。
肖飞宇朝两个便衣吩咐道:“你们两人先把肖团长带回去,记住,要像祖宗一样服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