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呢?”
小仓一郎回道:“外松内紧,彻查内奸。”
久弥宫良子拍手道:“小仓君所言极是,这是当务之急,重中之重。”
裕仁颔首认同,顿了一顿,又禁不住哈哈大笑:“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将朕讲成卖国贼,当真聪明之极、嚣张之极、滑稽之极、可笑之极、好玩之极,又令人厌恶之极。”
二人一起跟着附和:“陛下所言甚是。”
裕仁接着道:“小仓一郎将军,你亲自带人去查,务必把这家伙给朕揪出来。”
小仓一郎躬身说:“遵旨。”
跟着道:“鉴于大本营战略委员会绝大部分成员都是帝国军政高官,地位显赫,有的还是皇室成员,因此还请陛下授予特权,臣才好对他们进行暗中彻查。”
裕仁点点头:“准奏。”
又一跺脚:“等把这个混蛋找出来,朕要亲自将他千刀万剐,剁碎了喂狗。”
小仓一郎微微一笑,又道:“在这之前,还请陛下先行亲自对臣本人进行审查。”
裕仁怔了怔:“你是哪个人吗?”
小仓一郎回道:“陛下,臣需要清白之身,否则一旦有人责难,我无法回答。”
裕仁叫道:“那就让他们来问朕吧。”
小仓一郎感激涕零,一揖到地:“多谢陛下。”
裕仁上前扶起他:“小仓君,这起泄密事件涉及人员众多,干系异常重大,你要把握好其中分寸,需慎之又慎细之又细,若无确凿证据,千万不能随便抓人,否则便会弄得风声鹤唳人人自危,那样的话,整个朝野上下就会乱套。”
小仓一郎拱手说:“遵旨。”
又道:“陛下,即便有确凿证据,在动手抓人之前,臣也会先行向您请旨的。”
裕仁面露喜色:“如此甚好。”
小仓一郎施礼退出,立即着手安排暗中调查事宜。
肖飞宇自是成为重点人物。
他先让中立国那边的人想办法,并承诺花多少钱都在所不惜。
半月过后消息传回,“花公鸡”晨报所有人员铁板一块,无法收买。
这也在小仓一郎预料之中:“花公鸡”晨报刊登出来的新闻都会让当事者气急败坏恼羞成怒,为了给提供消息者绝对的安全保障,他们内部自然有一套最严厉的规定。
幸好他同时釆取了几套侦查方案。
这天,青山小冢来向他报告大竹英雄有关情况。
小仓一郎从他表情上并没有看到任何利好消息。
青山小冢说:“恩师,从我手下目前监视的情况来看,表面上,大竹英雄这家伙完全遵照了天皇陛下意见,除了带着一双耳朵参加各项活动外,空闲时间便整天拜访长官同僚,到处忙于结交朋友,时不时的上街溜达闲逛,到歌舞厅过着声色犬马的生活,尤如一个无所事事的小混混,暗地里的情况一时还没有弄清楚。”
小仓一郎安慰他:“青山君,我知道你正在尽最大努力,很辛苦,但也不要操之过急,那样会适得其反的,懂不懂?”
青山小冢点点头接着说:“恩师,尽管至目前为止还未査到真凭实据,但直觉告诉我,那个‘花公鸡’晨报事件百分之一百是大竹英雄这家伙所为。”
他直觉一点都没有错,这起天字号重大泄密事件正是肖飞宇所为。
小仓一郎点头表示认可。
青山小冢跟着说:“此人绝非善类,假若有朝一日帝国遭到灭顶之灾,他便是罪魁祸首。”
小仓一郎一拍桌子:“青山君,不准胡说八道。”
接着道:“他算什么东西?他便是个通天的巨人,也绝没有力量能将帝国大厦推倒,更何况还有你我这样强大忠实的捍卫者,是也不是?”
青山小冢自知失言,唯唯诺诺。
小仓一郎哈哈一笑:“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青山小冢涨着脸说:“恩师,还是那句话,为了给大日本帝国彻底消除隐患,一不做二不休,我准备给他来个先下手为强,暗地里……”
这时桌上一部红色电话忽然嘟嘟响了起来。
那是部绝密电话。
小仓一郎朝他连连挥手:“青山君,你有好多话都是不着边际的胡言乱语,本将军从来都是风过耳,一句也没有记住,赶快开路,把门带上。”
青山小冢得意一笑,似乎拣着了宝贝,转身而去。
小仓一郎这才伸起拿起电话,低低地道:“你来吧。”
稍有片刻,一个全身上下包裹得紧紧的、连是男是女都分辨不清的人推门走了进来,朝他敬了一礼。
小仓一郎从抽屉里拿出一封档案放在桌上:“此人所有情况、你的主要任务都在这里面,拿回去看吧。”
那人伸手拿过,又敬礼:“嗨。”
听声音是个女的。
小仓一郎叮嘱她:“此人身份极为特殊,且文武双全,聪明异常,极是难以对付,你要千万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