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他的左腕命脉处出现了一条细小的黑线,这是蚀脉草的毒素症状,要是不想办法解决这毒素,三天之后他的血肉筋脉都会被腐蚀殆尽,他会化作一滩血水。
……
当看见夏左向着球场这边走来的时候,孙景业心里面松了口气,他叫停了比赛之后,就朝夏左走去笑着说:“你刚才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不踢了呢?”
夏左没有应话,他看向体育学院足球队汤鹏那些人。
汤鹏他们也正看过来,他们心中同样也松了口气,要是夏左真的跑了,这钱能不能拿到,还真的不好说。
“夏左,幸亏你回来了,我们已经落后对方好几个球了,即使是友谊赛,比分拉得太大,我们面子上也不好看。”孙景业装作亲热地想搭一下夏左的肩头。
只是夏左朝前行了一步,孙景业的动作因此而落空。
“所以待会我们得努力好好地配合灌他们几个球。”孙景业讪讪地缩回了手,他总是觉得夏左的状态有些奇怪。
“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怕我不踢这场球了吗?”夏左这才开口缓缓地说。
“我当然是怕了,医学院足球队没你可不行。”孙景业脸色微变,不过他想夏左应该不知道才对的。
“那我希望你待会不要后悔。”夏左看了孙景业一眼,露出了白皙的牙齿,就像饿狼面对着猎物张开了森白的獠牙。
孙景业看着这样的夏左,他心里窜起了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