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发低头想了想,咬牙道:“行,我知道了。”
张瑞发一应,赵晨狗腿的又往人跟前凑:“发哥,我来这么半天,你总不能什么都不招待吧,看你这家里现在是拿不出什么东西,但是两口酒总有吧,别说没有。你就嗜好那两口,还能不自己藏点?”
张瑞发得了主意,心情也好,笑道:“你倒是个精明的,行吧,我藏那点酒就当你说的这个法子的谢礼,日后我要是赚钱了,肯定请你喝更好的!”憨厚的脸上忽然一狠,“这要是不来钱......”
运气的事儿谁能说得准?说不准的事儿还能赖到他赵晨身上了?可张瑞发哪儿管这个!不来钱就是赵晨的事儿,他的意思没别的。
赵晨心里恨得不行,手上一巴掌拍在张瑞发肩头,装模作样往地上吐了两口:“呸呸呸,发哥说什么晦气话呢,这手气可最忌讳这个!”
“你说的对,不能说!”张瑞发住了嘴,呵呵笑起来,一双凶狠的眼睛替他把他没说的话说完了。
赵晨装着老实,就冲着人嘿嘿笑。
张瑞发藏酒的地方是在后院一个瓦罐下头,“赵晨”曾经从屋子后窗看见过,从此记得地方。挖土还是需要点时间的。
趁着张瑞发去挖酒,赵晨偷偷去了那个被锁了的房间,捅开了窗子纸往里面看,只看见里面隐约的人影,他就不在看了。回去主屋等张瑞发拿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