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不知谢青长老同我星东学院的晚辈是在计较何事?不妨说来听听,若是我院弟子多有冒犯还望您老多多体谅。”
谢青狠狠地将袖袍甩落,哼道:“无虚长老!你们星东学院的弟子实在是毫无素质可言,没想到负有盛名的星东学院竟会教出这般人人得而诛之的孽畜!!我谢青今日便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将那两个畜生碎尸万段!!”
无虚柳眉微蹙说道:“在动手前,不知此二人如何冒犯了谢青长老?”
谢青一边变换着手印一边怒斥道:“你们星东的那两个孽障,见我二人来此便就刀剑相向,痛下杀手,你说这般是你们所谓的君子所为么?!”
二人?无虚望着谢青,随即抬头环顾四周忽在不远处的一幢楼房下找到了谢青所说的第二人。只见那人倒地不起似是断了气息,等等,那人好像是······
无虚娇躯一颤,便是在谢青以及星东学院弟子诧异的目光下向那倒地之人暴冲而去。
“小坏蛋——”美目的泪珠随即飞落。
李娟怡在扶起满身血迹的吴桐后忙是检查吴桐周身的经脉以及气息,片刻娟怡眼瞳忽而放大忽而缩小,泪水便止不住地往下淌,星东学院的众人皆是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高高在上,对人平淡的美丽长老竟会对一名男子流露着这般神情。
娟怡眼神似是死灰一般望着朱凌天二人,玉手一甩便是隔空形成一对巨型手掌便是直接将二人扇飞数千丈,众人见景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朱凌天二人受了这一掌不仅连身躯甚至连战力都会有着极大的损害。
地上的李娟怡倒是没有多大动静,只是呆呆地将吴桐放到自己的腿上出神地发愣,自言自语道:“小坏蛋,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过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么,你不是要向我证明你是一个值得依靠的男人么,你不是······你,你这个大骗子,骗子,我恨死你了我,所以你能睁开眼么,那怕只是一眼,一眼就好让我再看你一眼——小坏蛋,若是你能醒来我愿意答应你任何要求,所以我求求你不要丢下我好么······”
众人见到此景,心里皆是一凉,一出凄婉绝美的离别悲剧打痛着人们的心,连谢青这个饱经世事的人在此刻老泪也是悄然溢出。
“姐姐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许耍赖哦!”
众人闻声皆是愕然,尼玛,诈尸啊?!
“小,小坏蛋?!”娟怡看到缓缓睁开眼的吴桐,泪水便就在此刻止不住地打落在吴桐脸上,细腻的双手柔柔地打在吴桐胸口上,“你这个坏人,我让你装死,我让你骗我眼泪——”
“别打别打,我还是伤员呢!”李娟怡等人皆是不知此时前吴桐已然在鬼门关逛了圈,若不是凭借玄天八卦诀强化肉体恐怕此刻吴桐早就嗝屁了,“方才姐姐说的可都作数?”
娟怡脸上一抹绯红悄然印在两颊,撇头说道:“我刚才说什么了?我怎地记不得?”
“姐姐休得抵赖,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什么只要我醒来你就什么都愿意做。”
“那,那些话自自然是骗你的,当不得真。”娟怡面孔愈加滚烫,这小坏蛋怎地就这么坏?
吴桐扭过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鼓起嘴闹别扭道:“哼!姐姐你说话不算话,我生气了!!”
这人怎地时而坏得离谱,时而却又像此时小孩一般傻的可爱,着实让人爱恨不舍。“好好,都依你,真是那你这个坏道不能再坏的人没辙。”李娟怡美目柔意泛起,纵使遇敌三千却不及眼前一人给人带来的触动大。
“哈哈,还是姐姐好。嗯——今晚姐姐洗白白后就到我房里吧,哦记得锁好门。嘻嘻,姐姐的腿真是软,好舒服呀!”娟怡羞恼地白了眼怀中的人儿,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到了这个小坏蛋的房里无疑是羊入虎口,便不知那坏透的人会对她做出怎地下流之事来。
“吴小兄弟,原来你没事啊,那便好那便好——”谢青抹干眼泪便是向吴桐二人走来。
我现在像是没事的样子么?吴桐在昏迷朦胧中也是听见谢青为自己拼命的那般情景,心里对谢青的敬重也是多了几分。吴桐微微一笑:“托您老的洪福,捡回来了一条命。”
谢青闻言心中也是一喜道:“看样子这高高在上的无虚长老便是吴桐兄弟的爱妻了,方才真是多有得罪,惭愧惭愧。不过吴桐兄弟,你还真是有一手啊——”谢青说到此处便是自己也都羞涩得说不下去。
娟怡闻言俏脸更是刷的一下羞得通红,吴桐却是没什么:“没事的谢青前辈,我们夫妻俩向来都是以宽广的胸怀著称的,特别是我老婆,胸怀便是大我一圈不止——哎呦——”娟怡的玉指掐在吴桐的腰间疼得吴桐嗷嗷直叫,吴桐说的什么大一圈凭娟怡同前者的相处也是知晓了半分,而吴桐说的胸怀谢青这是全全认为是心胸宽广。
接着吴桐这是正色道:“姐姐,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是要告诉我你要去讨伐石岩门么?”娟怡似笑非笑地望着吴桐,而另两位则是一脸愕然。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