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前提,就是帝辛身死!
人王死,而九州乱!才能让黄飞虎有机可乘。
……
类似黄飞虎这样的野心家不少。
一双如鹰隼般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辆载有人王的銮驾,少司咬了咬牙,眼睛里满是恶毒之色,“你怎么不去死?!”
他在心想,连低喃都不敢。
只能在心里面过过瘾。
大军继续行进。
有了之前的那次刺杀。
对于帝辛的保卫工作,变得更加严密起来。
几百名玄鸟卫寸步不离。
銮驾四周皆被禁军掌管,连朝歌军都被安排到了外围放哨。
黄飞虎、少司等人,也被驱赶到了前军。
有资格在銮驾周围的,也就是黄忠贤、孔宣、余化龙等少数人。
……
“主公,南宫大人刚刚传回来消息,大王遇刺,但幸得天佑,似乎并无大碍。”西岐,一座垂钓园内。散宜生对戴着一顶草帽的姬昌,轻声说道。
“似乎?”姬昌转过身来,望着散宜生,“这么说,南宫括也不知道大王有没有事?”
“至今为止,大王从未离开銮驾半步,唯有同行的邓九公之女邓婵玉,时时刻刻在车内服侍。”散宜生说道。
姬昌收起了鱼竿,一边走着,一边掐指计算。
可神感却灰蒙蒙一片,什么也计算不出。
“大王应该无恙。”姬昌笃定道。
若人王身死,没了国运庇佑,凭姬昌的卜筮能力,定能算出帝辛身死的天机。
但帝辛若在,以国运护体,人王气运加身,除非姬昌成就仙人之位,不然哪怕他精通三易之法,也无法推算出关于帝辛的天机。
“幸得天佑啊。”姬昌叹了一声。
顿时兴致缺缺,乘坐车驾,返回了镐京。
……
南方,宋国都城。
北方已经进入秋季。
但南方依然酷暑难耐。
寂静的殿内,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年轻人匆匆地在殿外脱下鞋靴,一路小跑了进来。
“王兄,帝子受遇刺了!”声音带着欣喜和不敢置信,年轻人将手中的绢帛递到伴着灯盏,正在熟读古经的一名样貌清秀儒雅的男子手中。
微子启抬起头,放下了手中的古经,只是瞥了那绢帛一眼,并没有接过来。
“你在大王军中安插耳目了?”微子启看着一脸兴奋不已的子衍,皱眉问道。
子衍一怔,点头道,“是啊,不过王兄不必担心,帝子受遇刺的消息都已经传开了,这事想瞒也瞒不住,毕竟好几百万大军可都看见了。估计现今各方势力,都在紧密关注着北伐军。”
“你既然知道这一点,为何还这般莽撞?”微子启呵斥,“瞧瞧你这副模样,别说大王还没死,就算是大王死了,你摆出这副高兴的嘴脸,岂不要落人口实?”
子衍满不在乎道,“这里都是咱们的人,王兄不必这么紧张吧。”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小心驶得万年船。人心善变!为了利益,亲兄弟都能反目成仇,更何论是旁人?”微子启查看了一下四周,早在子衍冲进来的时候,他麾下的老仆就带着仆人们离开了殿内。
随后布了一道隔音禁制,微子启长叹道,“二弟,什么时候你才能不这么莽撞?殷破败、殷成秀父子的大军,就驻扎在宫外,帝子受遇刺,你摆出这副高兴的嘴脸,莫非是在咒他早死吗?这若是被旁人看见了,传到帝子受耳中,他很有可能会以此为借口,将他打入大狱,再以管教不严的罪名,剥夺我的封地,押到朝歌幽禁起来……”
“即使他有这么狠毒,但上头还有母后压着,他不会拿我们怎么样。”子衍摇头,觉得微子启有些小题大做。
“他,从来都不是受制于人的这类人,之前他没有动我,不是因为母后的缘故,而是我背后的士大夫阶层,以及天下人的悠悠之口。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借口,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待在宫内,几乎足不出户,就是为了不想因为无意间做过的某件事,而落人口实。”微子启苦叹道,“这样的日子,与坐牢又有和区别?许是他心里还保存着最后一点羞耻心,也许是还顾念着兄弟之情,没有对我等兄弟下死手,不然指使殷破败随便污蔑我们一个罪名,到时候乱刀砍下,我们又哪有还手之力?”
子衍眸光微微一闪,凑到微子启身边,轻声道,“王兄,前阵子武成公与臣弟取得了联系……”
咔嚓!
手里的茶杯顿时被微子启捏碎,他眸光一凝,低喝道,“谁让你和他联系的?我是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你跟朝中任何官员接触?”
“王兄安心,武成侯乃是军界大擎,黄家七世皆为朝野重臣,掌握的人脉和关系网不可想象。”子衍说道。
微子启沉吟片刻,问道,“他都说什么了?”
子衍道,“此番北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