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你的哥哥就要去朝歌接亲了。”邓秀淡淡道。
邓婵玉一怔,“王族旁系族女?那可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啊,哥哥见到过她吗?漂不漂亮?人品怎么样?”
邓秀没好气的在邓婵玉光滑的额头上弹了一记,“你说呢?!”
邓婵玉捂着额头,略微琢磨,便了然,恨恨道,“又是政治联姻。”
“所以,我说过,自从我们生在大家族那时候起,在我们身上就已经背负了家族赋予我们的使命,蝉玉,父亲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如非万不得已,父亲岂会忍心把你远嫁朝歌,孤苦无依的在深宫中蹉跎?”邓秀劝道,“还有啊,我朝高宗武丁帝的王后妇好,不也是个妇道人家吗,可人家呢?出能征战四方,入能辅王安民,深受高宗武丁帝的喜爱,我看当今大王,有高宗神似,励精图治,奋发图强,必定是一位开明英主,将来你也是有机会率领军队,为国征战沙场,光耀我邓家门楣的”
“大哥,你走吧,让我好好想一想。”邓婵玉把头埋在臂弯里,闷闷道。
邓秀点了点头,也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
“秀儿,你妹妹怎么说?”书房里,邓九公垂眉问道。
“爹,看样子蝉玉的思想已经松动了不少,估计这件婚事,能成。”邓秀说道。
“哎,苦了她了。”邓九公喟叹道。
邓秀轻笑道,“爹,也不能把事情想的太极端,儿子听说,姜恒楚之女姜氏。并不得大王宠爱,凭咱家蝉玉的姿色和文采,再加上父亲你的职位,若是嫁过去,必定能获得大王无上的恩宠。不然,大王指名道姓,纳蝉玉为妃,又给儿子许配一位王族庶女做什么?还不是想通过联姻的方式,将咱们邓氏,牢牢束缚在殷商战车上。”
“大王看得起你爹我,所以才会如此的煞费苦心。对了,你从哪听说,姜氏不得大王宠爱?”邓九公问道。
邓秀道,“爹,你想啊,若是姜氏真的得宠,她嫁给大王也有六七年的时间了,为何直到现在,也没有诞下一儿半女?”
邓九公抚了抚胡须,微微颔首,“是这个理儿不过这种话,你跟爹说说就得了,千万不要在外面乱嚼舌根子,毕竟涉及到后宫之事,都不是小事,弄不好就是杀头的罪过。”
“爹,孩儿明白。”邓秀拱手道。
朝歌,禁宫,一座宫殿内。
“王后娘娘,秀女们在今日都已经入宫了。”姜小媛的贴身丫鬟,侍女小玲,附耳低声道。
姜小媛黛眉一挑,她放下茶杯,淡淡问道,“大王呢?”
小玲迟疑片刻,如实回答道,“大王一早就带着苏妲己出宫游玩去了。”
“苏妲己?又是那个狐狸精!”姜小媛俏脸骤冷。
自苏妲己入宫后,便集帝辛万千宠爱于一身,两人日夜如胶似漆,据说为了苏妲己,帝辛不惜动用庞大的人力、物力、财力,修筑了名为鹿台的奢华宫殿,偌大鹿台,只住帝辛和苏妲己两人,整体建筑风格,也类似于有苏氏,就是想要苏妲己,在鹿台找到“家”的感觉。
圣眷不可谓不重!!
“娘娘,您是王后,这后宫的女主人,那苏妲己,不过是美人,治她都没话说!当然,苏妲己正值圣眷最浓之时,再不济,可以把此事如实的汇报给王太后,请她老人家出面,处罚魅惑圣上的那只狐狸精。”小玲说道。
“大王虽年轻,但我了解他,他是一个不会妥协,永远强势的帝王,他厌恶别人的意志,强加在他的身上,王太后的话他虽然会听,但会不会遵照王太后的懿旨,就是个未知数了。”姜小媛平静道。
“好了,先不谈这个了,今日秀女们入宫,随我去看一看,这批秀女中有没有像样的苗子。”姜小媛起身,冷冷道。
邓婵玉终究还是来了。
她也想清楚了。
自己终归是要嫁人的,若能牺牲自己,保全家族,为邓氏争取最大化的利益,也算是对得起邓氏对她十四年来的养育之恩了。
略施粉黛的俏脸,虽死气沉沉,但却依旧难掩其明珠般的美感。
在众多秀女中,邓婵玉的确是鹤立鸡群的一位。
令冲笑眯眯的扫了扫邓婵玉,还是老邓公家的姑娘养眼啊,不说别的,单说这姿色,就没有哪个男人不动心的。
想必大王也必定会开怀备至。
“王后娘娘驾到!”一声尖锐的喊叫传来。
令冲眉头微动,慢吞吞的转过身来,对迎面走来的姜小媛微拜。
姜小媛不得宠,这在禁宫里,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
对于善察言观色宦官宫女来说,自然对姜小媛没有多大的尊敬。
若非她是王后,若非有一个侯爵父亲,凭令冲今日的身份,顶多就是拱手问个好,弯个腰都算是抬举她。
又比如近日风头正盛的苏妲己,不论是令冲还是辛五亦或是黄忠贤,那都是上赶着巴结的存在。
后宫就是这样,谁得宠,谁就光芒万丈,如丑小鸭中骄傲的天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