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门前,一袭朝服的比干惊讶的看着衣不蔽体的子衍。 或是过于害怕和紧张,子衍也顾不得什么礼数,直接从比干面前跑过,瞬息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帝乙瞧见眼前这一幕,气的两眼一阵发黑,哪怕他想压住此事,也是不可能了,因为比干性格素来执拗,几乎把‘殷礼’当作自己的信仰,别说一个露天之中与一女子交欢,就可治子衍一个大罪,仅是一个衣不蔽体,就可让这位王弟火冒三丈,搬出祖宗家法惩戒了。 “王兄,子衍这是……”比干大步走来,刚开口讲话,眼睛朝旁随意的一瞥,就看见了同样一个衣不蔽体的少女。 一瞬间,比干就全明白了。 “有辱斯文!有辱……有辱风化啊!!”比干气的一脸铁青,真恨不得立马追上子衍,在其脸上给他两掴。 “立即,马上,给孤追上那个逆子,送至勤政殿!”帝乙怒吼道。 身旁侍卫立马应诺,犹如行走在黑暗中的影子一样,眨眼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