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自负”,甩手离开。
但这次,他罕见地颔首妥协了,随后还叮嘱她:“速来。”
阿卿命朱儿陪路臾去取防蚊帐纱,自己则忐忑不安地赶赴西楼阁。
她已经好几日没有见过这个冷面阎王了,不知道他又有什么事要吩咐她去做。
刚到西楼阁,白黔便开门见山道:“边关告急,父皇命你同本殿下前去平息战乱。”
阿卿一惊,边关才打赢胜仗,这么快又起了战乱?那塞人也太过猖獗了。
白黔又道:“这是去取虎符的好机会。”
据余战临死前透露,虎符在陈副将手中,他们此去边关,的确可以顺便拿走能调遣十万士兵的虎符。只不过,即便拿到手,这虎符怕也不是她的。
阿卿哼了声:“没有余将军的虎符调兵,我们两个人去平乱,不是送死么?”
白黔从阑干处回过身:“本殿下会将长安城外自己的军队调去边关。”
她多嘴问了句:“多少人?”
“三万人。”
阿卿嗤了声,“听说西域的塞人、月氏人、车师人及匈奴加起来共三十余万人,其士兵少说也有七八万人,你就带三万人去?”
白黔胸有成竹地遥望万里苍穹,信然道:“足矣。”
虽然不知他哪里来的自信。
阿卿还是决定去一趟边关,且令战事越焦灼越好。只要白黔及其军队远离长安,白巽亦或是白灼炀就有机会登上皇位。
远水不解近火。
这老皇帝围猎场上看上去是意气风发、精神抖擞,但她偷瞥见他好几次猛烈咳嗽起来,且用帕子捂着嘴。
平常人只道是圣上感染风寒,她却趁人不注意将那婢女扔在暗处的帕子捡起来看过,上面都是血。
到了咳血的状况,这老皇帝怕是命不久矣。
惟愿这老皇帝能在白黔走后病逝,到时候只要白巽把握住时机,便能继承大统。
她再靠计谋取得虎符赶回长安,白巽这皇位就稳了,她以虎符换取皇后之位也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