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巽只作山水画,且能将山水画活了。
一幅画,值千金。
他将殿下的思路打断,便是将千两黄金统统扔进海里。
白巽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连语气也平淡到听不出任何情绪。
“何事禀报?”
“禀殿下,赵姑娘被带到余美人的宫殿里了。”
寒汀将发生在秀丽宫的事情完完整整叙述了一遍,并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殿下的反应。
白巽难得露出些表情,他很不高兴地“呵”了声,“她竟然为了护一个丫鬟,自己认了罪,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
寒汀弱弱道:“殿下,宫中传闻余美人不似看上去那么温善,赵姑娘可能要吃大苦头了。”
“她吃不吃苦与本殿下何干?”白巽拂了下广袖,脸色更加阴郁。
不敢再多言。
寒汀跪下地上懊悔,早该知道殿下对任何女子都是无情无义,他就不该回来报这个信。
就在他暗自叹气时。
白巽忽然回过头,甩下一句“本殿下入宫一趟”,而后大步流星消失不见。
寒汀这下傻了眼。
殿下昨儿个不是才入宫探望过母妃了吗,怎么今日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