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再大,也不可能以一敌十,他威风凛凛的气势又回来了。
“好大的口气,我李奎横行霸道三十四载,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岂会怕你这小小女娃?”
放完狠话,他大手一挥,“弟兄们,把她给我拿下。”
后面高高矮矮的混混们一齐冲上去,明晃晃的匕首锋芒毕露。只不过还没到目标跟前,就被一阵凌厉掌风扫倒在地,即便不疼,他们也躺着痛苦嚷嚷起来。
生怕副帮主让他们再上一次。
阿卿不以为然地嗤了声。
知道他们人多,她早就把金手指开到二档,现在的她相当于武林绝世高手,就算皇宫的大内高手也敌不过她三招,何况是这偏远地区的小虾米。
见势不对,李奎转身欲逃。
阿卿哪里会让他轻易走掉,只见她一个凌波微步,瞬移至李奎身后,轻飘飘地提起他上衣后颈,接着往后一摔。
重物落地的闷响震得周围灰尘都扑起来,弯刀被甩出几米远。
掌柜这才敢从门帘后探出半个头,小心翼翼地偷瞄大堂的状况。
只见住店的那个小姑娘一只脚不轻不重地踩在李奎后背,俯身托腮笑问他:“你刚刚说我是什么?”
脏兮兮布鞋下的人不敢起来,只对着地面求饶:“姑奶奶,我说您是姑奶奶。”
踹了他一脚,阿卿敛笑问道:“要是你姑奶奶让你做件事,该当如何?”
闷哼一嗓子,脚下人弱弱答道:“竭尽全力也要提姑奶奶完成。”
“好,那你过去把地上那摊粥吃干净了!”
阿卿提起脚,示意他爬过去。
李奎脸色铁青,耳根子全红了。犹豫半晌,还是慢吞吞爬过去,望着那堆粥泥混合物发愁。
“吃啊!”一双魔鬼般的眼睛在后面灼灼盯着他,仿佛要将他射出个洞来。
李奎咬咬牙,大手抄起一捧,闭上眼就往嘴里塞,嚼也没嚼,硬生生吞下去,呛得眼泪鼻涕一块流出来。
“李叔,你干嘛呢?”
客栈里突然闯进来个少年,年纪和路臾不相上下,只是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眉毛像两把剑一样锋利地横着。
李奎倏地抬起头,冲他摇手:“凌儿,别管我,你快回寨子里。”
被叫作凌儿的少年迅速扫了一圈,随即将剑指向路臾,眉目间俱是戾气:“是你这小子,打倒李叔的?”
“少帮主,不是他……”地上躺着的混混提醒道。
“是我。”阿卿挑眉站出来。
付凌这次仔细观察她一番,眼里的惊讶毫不掩饰。
真是这个瘦弱矮小的姑娘打败了李叔?可她手中连样武器都没有。
定是李叔一时大意中了她什么暗器,毕竟李叔年纪大,反应也不如年轻时敏捷了,如果换做是他,这姑娘肯定打不过。
付凌嘴角一勾,轻挑地用剑鞘抬起阿卿的下巴,“你叫什么名字?长得还算别致,不如跟了我。”
阿卿两指捏住剑鞘,莞尔一笑,顾盼流连。
“我叫阿卿,卿本佳人的卿。”报完姓名,她轻轻将剑鞘挪开,往前走了两步,美目娇娇地对上那双虎眼,“跟了你,可有哪些好处?”
“好处么?”
付凌收剑入鞘,大掌揽住面前姑娘柔若无骨的腰肢,用力往怀中一带,笑得蔫坏:“吃香的,喝辣的,日日夜夜下不了床。”
“嗡”地一声。
利剑出鞘,剑锋朝着付凌刺去,剑柄那端是双目通红、杀气腾腾的少年,“淫贼,快放开我师父!”
付凌不慌不忙抬臂,用剑鞘挡住了路臾的攻击,然后稍稍使劲,就把对方弹了出去。
他不屑地瞥了眼一屁股倒在地上的路臾,讽道:“不自量力。”
“李叔,今晚我们一人娶一位美娇娘回寨子。你那秀儿呢?”付凌吊儿郎当地提着剑,回眸问李奎。
不等李奎回答,门帘后的掌柜就吓得碰倒一坛酒。
付凌横眼扫过去:“哟,这不是杨掌柜吗?正好,你那小媳妇找回来没,上次说找到人就给我们送寨子里,这等了十天半个月都不见你人影,我李叔心里可急呢!”
“这,这……人还没找着呢!”杨状支支吾吾不敢看他的眼睛。
“还没找着?小爷记得上次警告过你,找不到得拿命换,你这次是准备卸腿还是卸胳膊呀?”付凌皮笑肉不笑,大掌又在阿卿腰肢上掐了把。
面色惨白的掌柜噗通一声跪下,却不是对着付凌,而是对着阿卿,他两手作揖,像拜菩萨一样磕头,“女侠,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