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长丰镇的景色,长丰镇离匈奴不是很远了,民居楼阁有些大刀阔斧的偏豪放风格。
再往北看,那里是一片荒原,荒原的尽头有几座连绵的山峰,也不知道叫什么山。
不一时,伙计端上来饭菜,就是大块的水煮羊肉、水煮鸡,看的于右一点胃口都没有。
“不然你自己做。”扶苏坐在桌前道,他做,他还能沾光吃点。吃惯了于右做的饭,再吃这些,根本就难以下咽。
“不做,从昨天起大黑二黄就蔫蔫的,也不知道是水土不服还是怎么回事。”于右有些担心的道。
“是不是这些天太累了?不然我们停下来休息一天再走。”扶苏皱眉。
于右有些烦躁的摇了摇头,应该不是这个问题。
“还是吃饭吧,吃完饭早点赶路。”扶苏这两天也总觉得哪里好像有些不对,只是仔细想又说不出来,就是冥冥中一种感觉。
于右坐了下来,拿刀去插那块羊肉。
刀子很锋利,一下就扎了进去,可是于右却有些皱眉,不对,他长期拿手术刀他知道,这刀子就算再锋利,这羊肉的筋还没有炖的崩开,他这么扎进去应该正切在羊肉的肌理上,不该这么容易。
“怎么了?”扶苏问。
于右往四周小心看去,忽然他看见旁边的墙壁是上挂着的壁画似乎动了动,他心中一凛,嘴上说没事,手指则有规律的敲打了三下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