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历史, 过两年扶苏好像还真会被发配到北边跟蒙恬一起修长城、打突厥人, 似乎是因为谋反的事情。
但也有历史学家说始皇这次根本不是想发配他,是觉得朝里的跳梁小丑太多了,想让他去北边历练一下顺便巩固兵权。
结果呢,始皇东巡死在了路上, 他为什么让扶苏去北边也成了千古谜题。
随后赵高矫诏, 跟李斯一起扶持胡亥上位,也赐死了扶苏,扶苏最终以悲剧收场。但是扶苏会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于右并不意外,可是胡亥呢?他不是历史上的秦二世吗,那些人难道连他都对付?
还是说历史已经发生了什么无法预测的改变?比如西越, 历史上王翦用了九年才把它打下来, 可是现在他们只用了不到半年就降服了它, 这就证明历史是可以改变的。
那么胡亥呢?起码于右看来他现在还是一个好少年,跟扶苏关系也不错。
那么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被盯上?
于右想的头疼, 决定先不去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就不信那些小人还真的能翻天!
转身想回屋看看自己的土豆还剩下多少, 于右刚要迈步, 一个哽咽的声音响起,“右儿……”
这个声音熟悉的不能再熟了, 于右下意识的转头看, 果然杨氏站在那里正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娘?”于右都快忘了原主这亲娘了, 一声娘叫出来也有些陌生。
“右儿。”杨氏抱住于右哭的昏天黑地。
于右伸着手有些尴尬,他是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最后,他还是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抱住了杨氏。
赶紧把杨氏请进屋,杨氏听说这房子包括这山庄都是于右的,又高兴的哭了许久。
终于等她不哭了,于右道,“我也才从南边回来没多久,娘最近还好吗?”
“好,比以前好多了。”杨氏欣慰道。
“哦。”于右停了一下,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杨氏怕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他觉得说什么似乎都有些尴尬。
杨氏却一点也不觉得,她问了于右的情况,还说了家里的事情,对于右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于右就静静的听着,不时答上两句。
一直说了半个时辰,于右发现杨氏总是欲言又止的,就道,“娘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如果有,尽管说,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杨氏楞了一下,有些为难,“不是我有事想跟你说,是别人想让我带话儿。”
“谁?”于右提起了心,这人竟然找到杨氏给他带话,可见用心良苦了!
“是,是……”杨氏忽然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竹简,“信在这里,你自己看。”
于右接过竹简,只见上面的字是旧楚字,内容,他一看就像针扎一样站了起来。这竹简有署名,但一看就是不是真名,署的是楚国义士。而竹简的内容就是说秦楚有灭国之仇,现在于右深得始皇信任,正是跟他们联合起来一起灭秦的时候。
信很短,却慷慨激昂,一副为了国家不惜抛头颅洒热血的样子。若是真对秦国有敌意的人,看了这封信怕会立马热血沸腾,然后准备大干一场。
可是于右不啊,他根本不是楚国人,对两国恩怨也没什么感觉,这封信根本煽动不了他,他唯一的感觉是害怕。之前公子禄的警告犹在耳边,现在杨氏就给他送来这么一封信,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关系他不敢确定,但他却觉得莫名的毛骨悚然。
“娘,这信到底是谁让你送来的?”于右一把抓住杨氏急问。
“怎么?”于右的反应太激烈,杨氏有些害怕,“这信上说了什么?”
“这个你先别管,你先说说这信是谁让你送来的。”于右道。
“是你爹。”
“不对,这不是我爹的笔迹。”
“真是你爹让我送来的。”杨氏诚恳道。
杨氏没必要撒谎,那这信就真是于浩元给于右送来的,只不过应该不是他写的,可能是别人写了,他代送的。
真是于浩元!于右想想又不觉得奇怪了,他天天标榜自己是楚国旧士,被别人拉拢或者被利用然后又让杨氏来送这信一点也不奇怪。
可是他就不觉得这样会害了自己吗?或者在他心里,这是在让自己“改邪归正”。
于右想笑却笑不出来,赶紧烧上一个火盆想把这竹简烧了。现在始皇对他态度不明,扶苏他们那里也是风起云涌,看来有些人真的要搅浑这一池塘水,而这竹简关键时候就能要他的命,甚至要很多人的命。
“右儿……”杨氏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给于右惹了大麻烦,嗫喏着又要哭。
于右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娘。不过下次如果爹再让你送什么东西给我,你还是别送了。”忽然,他又想起什么一样道,“不然你就留在这里住着吧,我这里够大,你住下完全没问题。”
“是不是你爹他……”杨氏一下子猜到,于浩元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