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武的事在前面，所以来个能看到寻常人看到的‘事物‘的人，他们很容易就接受了。“那你有没有看到些什么东西？”
王伶韵正了正神色。“那个手推车上沾有死人的煞气和怨气。平常人谁拿手推车来放死人的？那可是大不敬。所以除了运杨志文的尸体，我想到不别的。”
年轻的警察这下有问题了。“可是借手推车的是韩刚，并不是顾勇，那不照样没办法证明是顾勇杀的杨志文。”
王伶韵微牵嘴角笑笑。“我可没说是顾勇杀的杨志文。杨志文的死跟顾勇有关系，但动手的不是顾勇，所以你们可以再去查一下那个韩刚。”
“我猜韩刚估计跟顾勇的老婆也有些不太正常的关系。”王伶韵给他们指了个方向。
中年警察跟年轻警察对望一眼。“何以见得？”
“杨志文会被杀的起因是女人。张小玲的丈夫我看过，在杨志文被杀的事当中，他应该是从旁协助杀人的，但动手的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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