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云端的神秘人也没把下面因彩念发生的事给漏看,相反他还是十分关注的,因为神秘人也怕彩念乱搞事情,两人都在找淍柏,要是被彩念搅黄了的话那就麻烦了。
“这彩念怎么说了这么多‘要死了’怎么还不死啊,赶紧死了升天,免得又给我添麻烦。”神秘人见彩念要死不死的,心中都不由得无奈起来,不过很快又平静下来了,转念说道:“话说这彩念还真有一套,这么轻松就把那些人给忽悠了,看来也不是没脑嘛!”
“嗯。”神秘人伸了个懒腰,望着下面人来人往的道路,回忆道,“看来心间还是心间啊。”
随后神秘人突然心里一惊,好似想起什么事一样,此时他面容严肃地说道,“我来这有多久了?现在彩念的意识在这而不在精神体内,也就是说在这呆的越久,那生物的脑域就会被念力侵蚀得越深,而且这可是彩念的念力,侵蚀的速度和力度都不是一般念可比的,到时候即便救他回来也很可能已经傻掉了,除非……”
说到这,神秘人在心中做了个挣扎后便毅然做了个选择,目光不断地闪烁着。
而当神秘人在云端叨念的同时,在屋顶的彩念突然打了个大喷嚏,之后像受了重伤似的躺在屋顶上望着天空一动不动,“刚才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在叨念我,没见我现在身心都受着重伤吗,真是的。话说都这么久了,这小子的脑域应该已经被侵蚀得差不多了吧,嘻嘻,这下看你该怎么办。”
事实也正如彩念与神秘人所料的那样,现在淍柏的脑域已经被侵蚀一大半了,只有一小部分还是净土,现在整个脑域都是黑压压的一片,要多壮观就有多壮观,更奇怪的是,本应该无风的脑域此刻却吹起一阵阵大风,地面也被风吹得波纹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