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高兴？
这四个字从张凡认真的神情里说出来，让整个会场瞬间凝固起来。
几乎所有人都有一种背脊冰冷，遍体生寒的感觉。
人家楚少是看在白竹音面上礼貌说一句很高兴见到你。
你特么反问对方有多高兴？
噗嗤！白竹音轻灵一笑打破了平静，只见楚明依旧保持着官方的微笑，收回右手淡淡的道：“张同学真是个有趣的人。”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白竹音打趣接了一句，转过头对着张凡道：“张凡，鉴赏会快开始了，我带你去主厅看看那些展品吧。”
“好。”张凡点点头，说完目光轻轻扫了楚明一眼，旋即唇角泛起邪笑，转身而去。
楚明目光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眸子渐渐阴冷起来，他的拳头不知不觉攥了起来，他明显能感觉到张凡最后那一眼根本就是在嘲讽自己。
“没事了，大家继续！”片刻他便调节了自己的心情，露出淡淡微笑对着众人道。
“陆露，我们走吧！”等众人散去后，冯秋雨眸子泛红，深深看了一眼张凡与白竹音远去的方向，心如死灰。
难怪当日他敢说那样的话，原来他与白家还这层关系……
齐云枫等人简直不敢相信张凡居然会与白竹音有这层关系，樊杜鹃更是脸色阴沉的盯着李风，若不是他去招惹张凡又岂会拖累自己呢？心中琢磨着要不要让人把他弄残给张凡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