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忍者交过手,的确很难对付。”
“日本忍者?”
“对,日本武术实用高效,重实效、轻招式,又快又狠,动作简单,杀伤力大。长手暗器、短手刀,打斗中转换快速,常常双管齐下,置人于死地。”说到这里,张海远点上烟袋,抽了几口,坐下来说,“忍者用的暗器,剧毒浸渗,伤者必死无疑。日本武士多带长短两柄刀,锋利异常。忍者忍术在日本国流传千年,干的就是追踪暗杀的事,皆是心狠手辣之徒。”
于三保听完,点点头,心情稍有放松,“师叔,听您这么一说,茅塞顿开,我们才好早做准备。”
“嘿嘿,也不必过于担心。”张海远瞪大眼睛,磕磕烟袋,两眼放光,说道,“三保,你记住,再强的武功也有破绽。你和玉莲可是我师兄‘鬼刀血刃’的高徒,‘血指刃’独步武林,做到知己知彼就好。”张海远边说边竖起大拇指。
“师叔,您老过誉了。面对江湖恩怨,晚辈责无旁贷。”
“三保,说来惭愧,论起来,你和志飞是师出同门,你们在明处,日本人寻仇才会找到你们头上。”
“师叔,您老多虑了。志飞杀渡边太郎,也是救‘金花班’于危难。我等知恩图报。”说着于三保站起身抱拳施礼,“您老人家保重,我先告退。”
张海远起身相送,抱拳别过。于三保坐上黄包车,心事重重。多年来借着戏班隐身江湖,苦心经营多年,如今徒弟们都长大了,远赴京城,本是满腔热血、嗜血杀人想大干一场。怎奈天地换新颜,刚想过几天平安日子,日本杀手又找上门来,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