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应该也有耳闻,近段时间京城连发命案,凶手不图财不图物,前后已经有四个人被杀,伤情几乎一样,死者被何种凶器所伤,我有点弄不清楚,特来求教。”
“你说说那些死者的情形,看老夫能帮上这个忙不?”
“死者均是伤在脖颈,伤及咽喉,出血不多,伤口平整极细。受伤后未立即气绝身亡,要等一会儿,才气绝倒地而亡,甚至受伤后还能走几步。”
“哼,这到是头一回听说,老夫行走江湖四十余年,这有点像西域邪门暗器锁龙丝。锁龙丝杀人造成的伤口极细,但是它一根细丝,伤口会有弧度,不会平整。按你说的这凶器,我从未听说过”
“连您老人家也没听说过?”
“没有,死相这样,必是被极其锋利的刀所伤,但是伤口又细,这种刀世间罕有。你另寻高人问问吧。不过有句题外话,对门祥和日本医馆那渡边太郎奸污妇女实在是死得好啊。”张海远说完,哈哈一笑。
“这……这是报应吧。”程志飞吃了一惊,不敢再问,“您老人家保重身体,我现在是代任警察局长,您老有什么需要就吩咐。不打扰了,告辞。”程志飞说完,恭恭敬敬的鞠躬施礼,转身离开药堂。
“哟!恭喜,盼你当个好父母官吧。”又等了一会,张海远从屋里出来,看着程志飞已经走远,面带笑容,捋着胡子自语道,“算你小子识货,还知道问问,可惜呀!我不能说,这关系到数十条人命。哎!江湖事就等着江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