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中拼了一遍,我虽然身体不行,但是头脑还可以。”越梦有些无奈中又带着些自豪的说道。
黎渊看了她一眼,暗道这速度确实很快,自己在脑中也很是组合了十多分钟才知晓并不是那幅彩画,但自认没有她那般快,这期间复杂的组合,可是让他费尽心思,于是叹了口气道:
“我也知道不是那幅画,但那幅画与此也有些联系,我有个猜测,需要些证实。”
越梦看到黎渊又转过头观察着石门,心中有些担心,道,“你这伤口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处理了,那红色物质有些古怪,可以让我哥帮你看下么,我哥的医术在皇都同辈中可是出名的。”
“嗯。”黎渊感受到了少女的关心,于是答了一声,然后将衣服一脱,继续看着花纹,惹得越梦脸颊又是一阵羞红。
越枫虽说是赌气,但伤病总不容得赌气。
他看了一眼黎渊肩上渗透出的红色,立刻感受到了古怪,那裹住伤口的布条色度,与寻常鲜血渗透后的颜色大为不同,其间红中偏黑,仿佛是中了毒。可毒又没扩散,只是固居于其肩上。
越枫从储物项链中拿出一双白色的手套,将黎渊肩上的绷带解开,只见一道浮肿的肉块自黎渊伤口处生长出。
那层红色物质依旧在外部蠕动,只是它们遇到了抵抗,实在攻不进城门,只得在外部做些手脚。所以黎渊总是感到奇痒。
越枫轻轻将手放在那浮肿的肉块上捏了捏,扒了扒那层紧贴伤口周围的红色物质,发现它们像是与那肩上皮肤黏在了一起。越枫碰触片刻,急忙将手拿开,收回白色手套。他不禁皱了皱眉,这东西不能用灵气触碰,它们在吸收自己手套上的灵气。
那既然如此,这些奇怪的物质不能用灵气触碰,那自己的大多数丹药都起不了作用了。
怎么办呢?
越枫眉尖锁紧,高马尾吊在身后,使得他的面貌显得极为凌厉。
他像是在心中与那些物质在搏斗。医生与病原体的搏斗。
越枫看了黎渊一眼,发现他面目也有些异样,便问道:
“捏的话,很疼么?”
黎渊没转头,只是小声道,“捏一下而已,又不是把它揪下来,这点疼痛我还是忍受得了的。”
越枫突然灵光一闪,继而说道,“如果说,我要把它揪下来呢,你能忍住么?”
黎渊闻言,眼皮一跳,道,“把它揪下来就能治好么?”
越枫盯着那道伤口,平静说道,“我不确定能不能治好,还要看你皮肉里是个什么情况,但我确定的是,这些红色物质虽然不知为何不能侵入你的体内,但是,相信我,假以时日,它们就会与你的身体融为一体,你的肩上会一直比别人多个肉球。所以,我认为,趁现在它们不够稳定,把它们割下来是最好的。”
黎渊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既然如此,那就动手吧。”
越枫见少年有些担忧的面色,从储物项链中拿出一把精细的三寸小刀,按住黎渊的肩膀,继而道,“我就不给你止痛药了,我的止痛药里都含有灵气,这些东西会吸收,你就忍忍吧。”
黎渊眼皮再跳了一下,感觉有些不妙,但还是道,“嗯。”
“唐陌离,你过来帮我把他按住。”越枫感觉随着自己的刀锋靠近,黎渊身体有些抖,估计他很少接触此类利器,便只得对站在一边满脸忧色的唐陌离道。
黎渊尽力把注意力都透露到石门上的壁画上去,自己选择相信他,就不需要再害怕了,而且小离也在自己身边。
突然,一阵剧痛从肩上传来,仿佛有某种东西剧烈的拉扯着自己肩的皮肉,不想脱离,而有一把锋利的刀子告诉它们,你们该走了。
两半拉扯,黎渊狠狠的咬着牙,割肉本就痛苦,何况是本就肿胀的伤口,密布的血丝更是剧痛。
只见有人递了一条毛绒绒的东西过来,黎渊便紧紧咬住,放松牙尖,不发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黎渊感觉自己的身体麻木了,他心中对自己说,不能注意那里,不能注意那里。
黎渊死死的看着石门上的壁画,突然,他瞧见了嘴边的所含之物,再望向门上花纹,突然觉得有些相似。脑中一拼,果然!
“就是这样!”
听得黎渊突兀的大叫,三人都是一惊,越枫看着脚边鲜血淋漓的肉块,更是疑惑,我这都帮你割完了,你再叫唤,反射弧是不是有些太长了?
但见黎渊望见石门那面带喜色的样子,他也瞬间一喜,莫非他找到开门方法了?越枫也欣喜问道:
“你发现了开门的正确图案么?”
黎渊轻点下颚,不知是麻木了,还是忘记了肩上的痛苦,道,“我想是的,你快帮我把伤口包扎起来,咱们准备进门。”
众人一喜,越枫也从怀中掏出一些灵药,那些红色物质不在了,自己的治疗外伤的药物便可以使用了,那这些皮外之伤,即使是血肉被削掉,他也有办法极快将其治好。
然而,他正准备将磨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