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灵者分为五个境界,分别是培元期,玄灵境,天灵境,化灵境,夺灵镜。每个境界又分为九个阶层。
而越梦则属于玄灵四阶。
在越梦治疗黎渊左肩伤口时,见对方似乎对修灵者的话题十分感兴趣,便好好给他讲述了一些关于修灵者的知识,也好转移那治疗时轻微的疼痛。
“咦,你的伤口...有点不对劲!”越梦停下手中施放的灵气突然道。
“什么不对劲?”黎渊闻言扭过头看向自己肩膀上的伤势,伤口已经止血,也不如先前那般皮开肉绽,虽仍然有些红色的血枷凝固在上面,可较之前已经好了太多,但想必是越梦看到了自己忽略的地方,便有些疑惑地问道。
“你仔细看伤口外面的那一层红色物质,好像在向你身体的内部在蠕动,但是,你的血液好像在与它们抗争,不允许它们进入。你到底是被什么怪物所伤?”越梦紧蹙眉头,显然这道伤口的施加者非寻常之辈。
黎渊入微一看,他方才以为的那层血枷,竟然像许多微小生物的聚集体附身在他肩上,他将手臂上的纱布扯开,伤口同样有此种状况。
这正是他先前那奇痒之感的源头,那异鬼的手爪,有问题!
“这是被一种邪恶之物的手爪所伤,你有解救的办法么?”黎渊道。
“这些物质已经附在你的血肉肩骨上了,无法硬来,我的灵力对其不起作用,甚至还有喂养它的可能,我虽读过许多医术,但从未见过此种情况,对不起,我也没有办法了。”越梦有些歉意地说道。
黎渊无奈,但见少女那有些自责的模样,便安慰道:“这不怪你,只怪我之前不小心。这些伤口既然只是附身外面,我的血液对其有抵抗之用,那也无妨,除了些瘙痒之感,已无疼痛。说来我应该谢谢你。”
越梦闻言,心中担忧越甚,这种寄生之物,会一步步蚕食宿主的身体,虽然不知他的血液为何能抵挡住它们的进攻,但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突然越梦像是想到什么,眼怀希冀地对黎渊道:“我虽然没有办法,但我们若是能找到我哥,家兄深谙炼药和医术,说不定他对此有应对之策。”
听言,黎渊心中怀疑过一秒,眼前少女是想借自己找到她失散的兄长,但见其诚挚的眼神,便不愿怀疑,叹了一口气道,“当务之急,并非是我的伤口,而是我们该如何走出此处。”
“嗯...”越梦见少年脸色较之前好了许多,无论自己是否能找到哥哥,首要之急也是要离开此处。想罢,便将腰间拿出一块手帕,又撕掉青衣袖边的一条绸布,将黎渊的伤口包扎起来。
治疗完毕,黎渊将那自己满是黑色血迹的衣服穿上,站起身来。再次看向那弱弱的少女,一种病态与睿智的美感,从其身上传来。
黎渊摇了摇头,摆脱此时不恰当的心绪,对着越梦平静道:“你不是一个人,遇事不要再像先前那边惊慌,跟着我。”
越梦轻轻点了点头,想到自己先前做的傻事,脸颊微红,默默地跟着少年朝墓室北边的那具棺椁走去。
黎渊猜测,这间墓室若有出口,钥匙便在那北边棺椁与西边彩画中可以寻到。而那棺椁之间的三条尾巴,定然有关键用处。
随着与棺椁的靠近,那三条尾巴的圣洁之感越发浓郁。黎渊思量一会,正准备打开棺盖,突然,耳中传来一阵巨物落地以及淅淅沥沥的水滴声,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自身后传来,黎渊身体一震,危机之感涌入心中。
莫非?
还未待黎渊猜测,迅雷之间,狂风涌至,黎渊急忙转身,将身后的少女一把搂住,脚底极快一点地面,身形飞跃远离棺椁十米开来,抬头一看,眼中满是震撼。
一只长约十米的巨型怪物匍匐在池塘之外瞪着他们,它浑身深绿,背身全是突起的疙瘩,狭长扁平的脑袋上,镶嵌着一双发亮的黄色眼珠,瞳孔竖成一条线,狰狞的牙尖口水直流,而方才狂风的引起者,正是它那摆动着的尾巴,尾巴上方,全是尖锐的倒刺。
黎渊望向其身后,三只银色蜡烛已然熄灭,心中顿觉不妙。这怪物给他的压迫感,已远远超出了他出城所见的任何生物。
黎渊对峙着巨型怪物的眼神,只见那怪物眼角一动,庞大的身体猛然甩动,其身后的尾巴便迎空袭来。
黎渊紧抱着怀中的少女,向左闪躲,那尾巴重重地从少女背后侃侃擦过,黎渊暗叹好险,谁知那尾巴落地之后并未停下,向黎渊横扫过来。
这招速度极快,黎渊自知无法躲闪,便一扭身,将少女与自己的身位调换过来,自己的背身便迎来那尾巴背部的一记甩打,黎渊的身影随之飞向西边,他急忙将身体在空中与少女再度调转过来。
“嘭!”的一声,一道人影陷入墓室西边那铺满彩画的墙壁之中。
一股剧烈的阵痛从黎渊北部转向腰间,身上肋骨也不知断了几根,所幸是尾巴下方所打,没有倒刺。黎渊急忙望向自己怀中所抱的少女,只见其双手牢牢地抱住自己,眼眸紧闭,脸色煞白,牙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