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刀,还没有展现别的武艺我姐就不行了,现在我姐也没见多大的长进,史大哥的本事一样一样的拿出来,她就仗着那飞叉,那里是史大哥的对手啊,肯定让史大哥打得乖乖进洞房就是了。”
宿金娘气得过去就是一脚,把宿义踢得一个跟头滚出去了。
宿大户长叹一声,道:“我往日过于惯着你们了,现在才闹成这个样子,罢了;我也不来拘你,你只记住你一件事,要是你再赢了,那你这辈子都不要想着嫁人了,就是我们宿家对外也不好交待。”
宿金娘正色起来,就向着宿大户道:“爹爹放心,女儿自有分寸。”
宿大户摆手,让大家都散了,从草厅出来,宿金娘闷头走着,宿义就凑过来道:“阿姊,你还在为大哥生气吗?”
宿金娘摇摇头道:“大哥的表现,我早就料到了,他就是这样的人,有什么可奇怪的。”
宿义道:“那你这是怎么了?”
宿金娘就站住了,看着宿义道:“你说说,我是不是真的武功远远不如那史斌啊?”
宿义沉吟一会,道:“阿姊,我和你去你的绣楼,我有话对你说。”
宿金娘有些孤疑的道:“你搞什么鬼啊?”可是宿义不由分说,就把宿金娘给拉到了她的绣楼,上去之后,把屋里的丫环都赶了出去,那小桃本来都走了,但是她自那天方涛闯进绣楼之后,就一直不放心,于是想了想,又回来了,就凑在宿金娘绣楼的门外,悄悄的听着。
宿义把人都打发出去之后,这才道:“阿姊,实话告诉你,你明天这场比武,你赢定了。”
宿金娘愕然的看着宿义,道:“你什么意思?”
宿义不答反问:“你知道那史斌真正的身份吗?”
宿金娘心里一跳,就道:“他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宿义犹豫了一会,他原本没有把这当成一回事,但是现在想想,自己明知道王勇的身份一被说破,他和宿金娘就是必然没有关系的,还坐看他和宿金娘往来,把关系越拖越近,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就像宿大户说得,若是这件婚事不成,宿金娘真的别想嫁人了,所以他感觉说不出口。
宿义犹豫,宿金娘可是急了,就踢了宿义一脚,道:“你有什么话,快说!”
宿义一咬牙,这才道:“他不是柴王府的王官,而是上年大闹郓州,一刀斩了郓州兵马都监姚尊的大盗王勇,现在他就在郓州的水泊梁山落草,是那里的大寨主!”宿义一咬牙,这才道:“他不是柴王府的王官,而是上年大闹郓州,一刀斩了郓州兵马都监姚尊的大盗王勇,现在他就在郓州的水泊梁山落草,是那里的大寨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