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怎么样,咱们家小师弟厉害吧!当初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那也是大吃了几惊,就算师傅在这里也不可能淡定,这简直就是神的修炼速度。”
“哈哈,小师弟,真有你的,没想到这么厉害。师兄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你是一个。”2师兄豪爽地大笑道。一只大手从天而降,狠狠地拍在夜丰身上。
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一股恐怖的大力轰然落在夜丰身上,他的身体狠狠砸在地上,坚硬的大地寸寸龟裂,一个人形大坑浮现而出。
夜丰鲜血狂吐,浑身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整个房间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呆呆地望着这一幕。
2师兄自己也傻了,瞪着如铜铃般的牛眼,难以置信。
2师兄这人,为人霸道,豪放,护短。他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喜欢拍,我拍,我拍,我就是喜欢拍,我上拍,下拍,左拍,右拍,拍天,拍地,拍山,拍树,拍敌人。
从来都是无往不利,他的那双大手时常令敌人为之颤抖,惧怕。
平日里拍习惯了,就很难再更改。手痒便会拍一拍,望魔峰就这么几口人,大师兄和师傅他是万万不敢去拍的,只能去拍师弟,师妹,每一次都会拍出个重伤半死,在床上躺上好几个月。
面对2师兄那双大手,无论是三师姐和四师兄都有了心理阴影,所以当他们每次见到2师兄,都如避开蛇蝎。
倒不是2师兄存心要伤害自己的师弟,师妹,而是他自己也控制不住。
“二师兄,你个杀千刀的,居然对小师弟下手,禽兽不如,师傅要是知道,铁定剥了你的皮。”一声大叫四师兄顿时对着躺在大坑中不省人事的夜丰扑去。
三师姐花无忧抢先将夜丰抱在怀里。
大师兄那双眼睛盯着二师兄都快杀人了,如果不是现在要急着救小师弟,恐怕望魔峰上会有一场惨绝人寰的血案发生。
当夜丰再次醒来,也不知道是过了多少天后的事情了。
除了脑袋,腿外,如今他大半个身子都缠上了绷带,一根绳子吊着胳膊挂在脖子上,那模样真是两个字凄惨。
一旁的午年望着夜丰眼中露出一丝同情,小师叔咋就这么命苦呢?先是稀里糊涂地摔下悬崖,伤了脑袋和腿,如今更是被二师叔拍成重伤,差点丢了小命。
午年使劲地摇了摇头,仰着头思考道,“以后一定要远离二师叔。”
夜丰双眼呆呆地望着屋顶,想起二师兄那一巴掌,脸庞不停地抽搐。
大师兄的话还回荡在耳边,“师弟幸好你身体素质好,没有残废,更没有半身不遂,身上的伤养几个月就没事了。”
“师弟啊!都是师兄不好,我的错,要打,要骂,随你便,就是拿刀子招呼我,眉头也不会皱一下。”二师兄哭丧着脸道。
夜丰小脸剧烈地抽搐起来,随后摇了摇头,“师兄这次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麻烦你以后高抬贵手,师弟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可经不起折腾,要是多来几次,那就彻底报废了。”
随后,大师兄把二师兄,三师姐,四师兄全都轰了出去,告诉他们小师弟要静养,没有事不要来打扰。
夜丰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等他醒来,然后一瘸一拐地找水喝。
此刻的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虽然大师兄极力挽留自己在他那里养伤,可是那里有着太多不堪的回忆,还是在自己窝里最好,有安全感。
喝了水之后,他瞬间便感觉自己的精神和伤都好了许多,听到屋外传来的砍柴声他很是疑惑,要知道这里可就只有自己一个人,随后他悠着那不灵便的腿,推开门,走了出去。
却见门外,一个虎头虎脑的少年正拿着一把雪亮的斧头,专心致志地对付眼前的木头。
这人不就是自己的师侄,大师兄的徒弟午年吗?
一根根木头在他的手下不断被劈成两半,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看样子经常干这种事,已经是此中的高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