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曦向窗外看了眼天色,没想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
正要起身时看到身上一层乌黑的泥垢不禁大叫:“啊!杨铮我这是怎么回事,臭烘烘脏死了。”
杨铮:“之前不是说了吗泥胎境主要就是淬炼体魄,会排除体内的毒素和杂质,共分皮肉筋骨脏五重天,每破一境就会洗毛伐髓一次,身体表面会排除一层杂质,这是好事。”
虽然杨铮早有提醒,但楠曦并没有想到会排除这么多杂质,黑糊糊的一层黏在身上,这对于任何一个爱干净的女孩子来说都是噩梦!
楠曦一脸委屈的看着杨铮,道:“我要洗澡。”
杨铮:“洗手间里有热水,你去洗吧,我给你拿条新毛巾。”
楠曦:“可是我没有换洗衣服。”
杨铮挠了挠头发,道:“你要不嫌弃穿我的衣服就是。”
楠曦有些羞于启齿,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我是说内衣……”
得亏了杨铮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明白了。为了不使楠曦继续尴尬下去快速问了尺码就出门向楼下走去。
买回来的杨铮把内衣和他的干净衣服装在一个袋子里,通过门缝递给了楠曦。
又过了约十分钟之后,楠曦俏脸微红的走了出来,穿着的纯白色t恤都快到楠曦的膝盖了,下身并没有穿杨铮递过去的短裤,索性把杨铮的t恤衫当裙子穿了。
因为刚刚洗髓伐毛了一遍,楠曦整个人都焕发光彩,皮肤比以前更紧致白皙,如墨长发披散在脑后,因为刚出浴身上还带着点水汽,一双明眸都蒙上了丝丝烟雨。白皙的手腕有些拘谨的捏住衣角,除了脖子上带着的曦木吊坠,全身上下再无一件装饰品。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杨铮看的有些痴了,久久回不过神。
“喂,呆子,看什么呢。”楠曦走到杨铮身前晃了晃手掌。
此时杨铮终于回过神来,看着突然走到身前的楠曦破天荒的脸上有些发热,“没…没看什么。”
“哦?”楠曦原地转了一圈问道,“那我好看吗?”
杨铮:“好看!”
楠曦对着杨铮展颜一笑。
杨铮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眼前的人儿面前黯然失色起来,就好像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铺满房间,屋子一瞬间充满了明亮的温暖。
感觉到脸颊越来越烫的杨铮抹过脸去,胸膛像是在擂鼓一般咚咚作响。
楠曦看到杨铮的窘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双颊升起两团绯红,如水的目光看着杨铮。
…
“傻瓜!”楠曦笑道,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动听。
杨铮背对着楠曦,眉眼都变得柔和起来,嘴角上扬,
“楠曦,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过了一会杨铮有些低沉的声音传来,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当然记得啊!那是在三年前七月的一个下午……”楠曦仰头望着天花板也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中……
……
……
三年前。
三年前的杨铮还只是一个一气之下远走他乡的毛头小子,背着一个旅行包带了几件衣服和两千块钱压岁钱就来到了南京市闯荡。
因为刚刚高中毕业,初到社会的杨铮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菜鸟,找了一个星期都快跑断了腿才找到一份工作。
每个月低薄的工资交了房租水电费就没有多少了,刚来的那两个月一天只吃早晚两顿饭,每天天刚亮就要去餐厅端盘子,夜深人静时才拖着疲乏的身体回到老旧的出租屋,一个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就着老干妈啃着馒头,喝着烧开的自来水。
那段时间杨铮可谓是尝尽了酸甜苦辣,好几次都处在崩溃的边缘,硬是凭着极度要强的自尊心挺了过来。
半年后,南京大学的门口多了一个煎饼摊,摊主是一个还有些未褪去学生时代的青涩的年轻人。
因为煎饼的味道超群,这家摊子很快就火了起来。
每天陆陆续续的学生来此买煎饼,即使要排很长的队也要吃上一口煎饼,这已经成了很多人的执念。
此时已经进入第二年五月份,杨铮已经在南京快待满一年了。
炎热的天气使过路的人都无精打采,杨铮也从早上六七点出摊改到了晚上。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大学城附近依然灯火辉煌人来人往。
杨铮的煎饼摊依如往常排着长队,哪怕是晚上杨铮依然大汗淋漓,不时用毛巾擦一下脸。
“我要一份煎饼,不要海带和豆芽。”这是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
“好的,请稍等一会儿。”杨铮头也没抬的回应道。
声音的主人是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女孩子,如墨长发披散在脑后,眉眼还带着些许青涩,应该是南京大学的学生。
这位姑娘就站在那看着杨铮做煎饼,杨铮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杨铮将煎饼用袋子装好方才抬头,看到身前充满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