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顶上,一人一兔两人相对而立,双方的眼神就那样对视着。
“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吧!我的名字叫做白曲,是你所修炼的功法,三生轮回曲形成灵智而诞生的圣灵!”片刻后,兔子,也就是白曲先开了口,如此介绍自己道。
见沈墨依旧没有放下戒备,神色冷淡的望着她,她不由叹了口气道:“首先我解释一下,你当年获取这部功法只是偶然,而那时我也还未觉醒,我的诞生是在1400年前开始的,也就是你得到这三生轮回曲的两百年后。
其次,你体内的灵力并不是我封印的,两百年前的你修为早已经证道成圣,单凭我一个器灵,哪有那么大本事对你做手脚!
最后,我之所以帮你的原因,其实也是在帮我自己,从某个角度来讲,我是因为你才诞生的,因为一部功法本身再怎么妖孽,也是不可能自己形成灵智的。所以,只有你存在我才存在,你一旦死去了我就会消失,帮助你其实是为了帮助自己!
而且,因为你两百年前那一场大闹,我的本体也是受到重创,差点神形俱灭,如今的我,和你一样,是再度重生,和你一样丧失了大部分记忆,而且器灵的记忆是无法被修复。
如今我能想起来的就是被你连累的天道审判和我前世的诞生,剩下的,便是那空白的千年。
我因你而起,也因你而灭,所以,我没有理由害你。”
“请问我这样的解释,你满意吗?”
闻言,沈墨倒是有些尴尬,他倒是没想到这个中曲折那么复杂,这样说起来,人家完全是被你给连累了,现在还要遭受你的冷眼,这,有点太过分了!
面上的冰冷早已褪去,沈墨脸色讪讪,有些歉意的望着她。
“那个,抱歉啊!”
白曲偏过头,哼了一声,看来是稍微有些生气了。
不过这种事沈墨也理解,这种事发生在任何人身上,怕是也不见得会感到好受。何况,失去了前世的记忆,她如今,可能还要算半个小孩。
随后,他似是想起了什么,有些好奇道:“那这样子的话,你之前为什么不现身见我呢?”
“器灵是有自己的一套约束的,若非有特殊情况,贸然现身于人前这种事是有违天地秩序的,就算是我,也必须遵守着一切。除非……”
说着,她看向沈墨,两只长耳朵灵动了一下,笑道:“你有那个与天道对抗的力量,这样我就可以不用管这个秩序了,不过显然,这种事,就算是东煌,恐怕也是做不到的。”
“只要不对这片天地造成危害,出现了又有什么影响,如果天道随意降下天谴,咱们打回去不就行了吗?”沈墨突然调笑一句。
白曲闻言,朝他翻了个白眼:“那可是天道,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你说打就打啊?!你上辈子就打了一次,就被审判到了地球,再来一次,你还扛得下吗?”
沈墨笑了笑,刚才他也只是随口一言,当不得真。
白曲摇了摇头:“圣人不逆天,逆天不为圣,从你对抗天道审判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天道圣人了,以后哪怕你重新修炼到那个境界,你也不能称之为圣人,只能叫‘伪圣’!”
“‘伪圣’?这称呼真够低端的,不过力量只和境界相关,哪怕是伪圣,实力有何真正的圣人能有几分区别呢?而那大天世界,又有几个,称得上是真正的圣人呢?”
沈墨摇了摇头,目光凝望着这片星空,淡淡笑道:“圣人,可不单单只是修为够了就行的,就那份豁达、忘我、视万物平等的心境,又有几人能够做到?那个东西,和修行无关,有些人修为哪怕再高,也是碰触不到它的。”
“我,从来就没有成为过一个真正的圣人,又何谈被剥夺,不再为圣呢?!”
白曲闻言笑望着他:“看不出来,你思想觉悟还挺高!”
沈墨摇了摇头,开口道:“只是经历的事情多了,一点感慨而已!”随后他又有些疑惑道:“不说那个了,既然天道审判你都是受我连累,那显然你没有和天道相争的力量,那两百年前,我们又是怎样在那审判下存活下来的呢?”
白曲对他摇了摇头,随即开口道:“那就要问你自己了!”
“我自己?”沈墨有些疑惑。
“没错!”白曲点了点头,望着他道:“你体内的那个封印,你不觉得那个波动有些特别吗?”
“有些特别!”沈墨微皱起了眉头,思索道:“那是,难道说……”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有些不确信的望着白曲。
白曲对他点了点头,面色郑重道:“没错,你的体内的那个东西,正是天地本源!也就是凭借这种东西,你才能在天道审判中存活下来,因为,天道是不会毁灭自己的本源力量的,与其说他们放过了你,不如说是他们不愿去毁灭你!”
沈墨闻言瞬间吸了一口凉气,这个东西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小玩意。
天地本源啊!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啊!哪怕是天道圣人,与之相比都要弱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