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指着两桶粪水:“你们俩谁先喝?”
“大哥!你是不是疯了?”马岱瞪着双眼:“你让我们喝粪水干嘛?”
马超却是一脸的认真:“喝粪水可以让你们呕吐,让你们把吃到肚子里的羊肉吐出来!”
“大哥!你这是再逼着我们吃屎啊?”马岱一脸的委屈,伸出一根手指来:“小弟只有一个请求,能不能给我往粪水里加点儿孜然什么的?这也太臭了!”
马超却没心思和弟弟打哈哈,连忙招呼士兵们:“把马岱的嘴扒开,把粪水灌进去!”
“大哥,有事好商量……”
士兵们听的马超的命令,哪敢懈怠,几个人分别控制了马岱的手脚,随后一个人用木棍撬开了马岱的嘴,另一个人举着粪水就往马岱的嘴中灌了下去。
这都是多天陈酿的粪水,那个味儿,简直难以形容。
马超转头看着马云禄。
马云禄打了一个冷颤,随后双手握着粪水桶:“马超,你别动手,本小姐自己来,这一桶本小姐先干为敬。”
说完举起桶来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周围的士兵纷纷翘起大拇指。
大小姐,真是一条汉子!
一人一桶粪水下肚,这两个人差点儿把胆汁都给吐出来。
马超见两个吐得差不多了,吩咐士兵:“火速传行军郎中!”
随后蹲在地上看着两人:“感觉怎么样?”
马岱满嘴的臭气,一说话差点给对面的马超熏晕了:“你说呢?要不你尝尝?”
马云禄更是没好气的盯着马超:“本来没事,但是喝了粪水后,就真想宰了你!”
这时士兵进了营帐:“主公!郎中来了!”
“快请!”
行军郎中一进营帐,差点没熏晕过去,营帐内烤羊肉和粪水味都交织在一起,漫天遍地的臭味,能让人死的心都有。
郎中刚进来就退了出去,隔着营帐喊:“主公!我就是一个治病的郎中,吃屎这毛病,我可治不好。”
马超喊道:“别废话,他们这是中毒了!”
行军郎中掐着鼻子弯腰进来,摸了两个人的脉搏,点了点头:“幸亏主公让他们喝粪水,导致及时呕吐,否则这毒就要扩散他们全身了。”
马超盯着郎中问道:“究竟是什么毒?”
郎中一脸冷静地说:“这要看他们究竟吃了什么。”
马超听到这话,吩咐士兵:“去牵一头商人们新送的羊过来。”
士兵领命,不时牵着一头羊进了营帐。
郎中扒了拔羊的眼睛,随后又拿出匕首刮伤了羊,闻了闻羊血。
郎中仔细琢磨一阵:“这羊的双眸呆滞,血里还发出淡淡清香,这羊没有痛感,定是中了砒香散之毒,马岱将军和马云禄小姐正是吃了羊肉才会间接的中了毒。”
“砒香散?”马超重复了这段话,从没听说过这么一个毒。
郎中这时有些胆怯,赶紧跪下给马超磕头:“主公,您先赎我无罪,不然我万万不敢再说。”
马超的心一下忐忑起来:“恕你无罪,快如实说。”
“这个毒是用砒霜和百毒之花熬制,制作十分复杂。”郎中接着说:“中毒之后让人损伤心智,没有痛感,最终会变成一个傻子。”
“什么?”马超皱着眉头,接着问道:“那马岱和马云禄岂不是……”
“哎!”郎中叹了口气:“这是一种慢性毒药,一般中毒后三日才能慢慢呈现药效,他们两位虽中毒尚浅,但也会受微妙的影响,可能会有一定程度折损心智,但这已经是万幸了,主公不用太过着急。”
马岱和马云禄这两个平常智商都成负数的主儿,又中了这种折损心智的毒,怎么不让马超着急?
马超赶紧问道:“有什么解毒之法?”
郎中摇了摇头:“这种毒世间无一人可解,在下才疏学浅,也是无能为了。”
马超深叹一声,随后摆摆手:“下去吧!”
郎中松了一口气战战兢兢地起身,走出营帐。
马岱咽了一下口水吼道:“大哥!我不想成为傻子!”
马超拿起粪水桶递给马岱:“再喝一口粪水,药不能停。”
马岱看了一眼面前的粪水桶,随后则是一咬着牙,咕咚咕咚地喝下去:“我再多喝一点儿,多吐出一些羊肉来。”
“混蛋!”马云禄则在一旁大吼着:“究竟是谁要害本小姐,本小姐一定不会放过他!”
马超看着马云禄青筋暴起的摸样,心中也升起一股怒火。
还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什么犒劳全军,感激杀杨阜,都是幌子。
这些商人好阴险,之前送来两波健康的羊,让大家放松了警惕,而这次却送来中毒的羊来。
这些羊虽然看上去目光呆滞,但根本不会有人以为这一波羊群有什么问题。
若全军中了砒香散折损了心智,夏侯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