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过了一夜,晨光高照,可马超依旧搂着杨婉憨憨大睡在营帐中。
“大哥!大哥!”
马超睡意正浓之间似乎听到有人在叫自己,马超朦胧睁开双眼就听见门口有人在敲门大吼。
“大哥,快起来了!发生大事了!”
哎,马超摇了摇头,这声音一听就是自己那个麻烦弟弟,又出什么事了,让这小子这么慌张。
马超穿着白褂缓缓起床下来开门。
门一被打开就看见马岱活生生像个大马猴在门口乱蹦。
“马岱,你这是练什么功呢?”马超打了个哈切,缓缓说道。
马岱指着城门的方向,满脸的惶急:“大哥你快去看看吧,商人们又送了羔羊来,这回有上千头,城门口都被堵死了。”
“嗯?”马岱这句话,一下让马超打起精神来:“快带我去看看。”
马岱来回打量着马超的一身白褂睡衣,有些迟疑:“大哥这一身白褂?是不是有些不妥?”
“费什么话,快领我去,迟了再让那些商人溜走了!”
马岱赶紧领着马超来到城门口,只见漫山遍野的羔羊群堵在城门口,这些足足能让士兵们吃上一个月的。
挺好的一个军营现在成了羊圈,这帮商人的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
马超穿过层层羊海终于登上了城墙最高处,往下一看,就看到城外有一两千个商人,都是一身商贾打扮,骑着骆驼将羔羊尽数赶到城中。
“大哥!”这时马岱也跑到城头:“这次这么多羊,能吃上好一阵呢!”
马超冷笑一下:“大战在即,弄这么多只羊来,肯定别有用心。”
马岱摇着头:“大哥,你都快成疑心病患者了,不和你瞎聊了,小弟我先去宰一只尝尝鲜!”
马超在专心思虑着,似乎没听到弟弟刚才的那句话,而是一直仔细观察着城外的商人们,心中越想越不对头。
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山水之间也?
马超想起之前杨婉对这件事的分析来。
这帮商人屡次献殷勤,究竟在讨好谁?
马超思虑片刻后,朝着城下商贾喊道:“城下的商队谁是领头的老板?”
这时一个男人仰望城墙上,悠悠拱手道:“在下就是。”
马超盯着这个人带着斗笠,却看不清真实面孔:“您三次资助我军,在下甚是感激,可否赏个脸来城中一叙?”
“罢了!”那商人摇摇手:“我们还有别的事,助马将军击败曹贼是我们西凉商队的责任,马超将军莫要客气。”
听到商人的说词之后,马超心中猛然一惊,自己身穿白褂,并没穿上主帅的盔甲,也没有表明身份,而且两人距离很远,根本看不清面容,而城下商人怎么就认定自己是马超?
难道城下的商人们认识自己?
马超决心再试探一下,便向城下商人们大吼:“我决定要将这批羔羊送给百姓,现在正处战乱百姓们缺衣少食,比我们更需要这些羔羊。”
“万万不可!”这时城下的商人头目情绪有些激动:“我会再送羔羊给百姓,而这批羔羊就给马超将军作为犒劳将士们的伙食吧!”
“嗯?”马超冷哼一声,心里似乎觉察出这批羔羊有什么不对。
马超转身对着身旁的庞德小声吩咐:“严查这批羔羊,千万不能让将士们食用。”
“这……”庞德晃了晃神:“可是马岱将军已经吃上了……”
“什么?”马超听到这话,赶紧问道:“马岱在哪?”
庞德指了指后营:“就在他自己的营帐之内。”
马超赶紧阔步向城墙下走去,嘴中不时向庞德叮嘱:“带军出城,别放那些商人们离开。”
“遵命!”
马超赶紧朝着马岱的营帐火急跑去,但城中的羔羊已泛滥成灾,堵得马超难以快步赶去。
马超拔出剑来挥舞起来,接连砍倒周围的羔羊,可是羔羊们全都无精打采,都没有躲避的意思,依旧慢悠悠的走着,任凭马超的剑来回挥舞,可是羔羊们却都木讷的不像活物。
这些羔羊的反应让马超更加意外,一般动物受到惊吓一定会乱窜让出路来,而这些羔羊却像是傻子一样,丝毫没有闪避的意识。
马超的心里更是心急如焚,这些羔羊定有问题。
历经千辛万苦,马超终于冲出了羊群的包围,周围的士兵们看着马超这般,没觉得羊群有问题,反倒感觉马超似乎精神有什么问题。
举剑砍羊,杀出一条血路难道很有成就感?还真是摸不清马超究竟在想什么。
马超身穿一身白褂,头发披散着,一人在羊群中左右乱砍,像足了一名资深的神经病患者。
士兵们都看的目瞪口呆,难道主公又研究什么新式剑法,必须这么一个造型,要用羊群来练习?
马超一边跑着,一边大吼吩咐着周围士兵:“看好这批羊,千万不能让弟兄们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