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一个人影跑到马超身后:“主公!”
马超回头看了看:“原来是尹奉将军,何事?”
尹奉赶紧拱手:“主公,现在杨阜的叛军尽数剿灭,之前您答应我们叛军一灭就要放了我们的家眷,现在……”
之前马超许诺欲背叛自己的那些将领,只要他们帮助自己一同攻破叛军就释放他们的家眷,如今叛军已除,也该是实现自己承诺之事了。
马超拿出腰间的帅令牌递给尹奉:“带着我的令牌,去找马岱,他会派人释放你们的家眷。”
“谢主公!”
尹奉刚要接过令牌,但马超转手抬起令牌,却又说道:“不过之后你们还要驻扎在城外的营寨里,依旧不许离开营寨半步。”
尹奉这时有些不解,如今叛军已破,夏侯渊率一万大军不时将至,此时正是用人之际,马超怎么还让众将率亲兵驻扎在城外?
“尹将军有什么顾虑?”马超发觉尹奉的脸色一变,似乎在迟疑。
“主公!眼下夏侯渊率一万大军步步稳扎,绝不会向杨阜那样中计”尹奉接着说:“我们驻扎在城外还有什么作用?”
“你照我说的做就好。”马超将令牌扔给了尹奉:“夏侯渊来战时,你们只要看到城门打开就引夏侯渊进城,这次若破夏侯渊,我就让你们官复原职,重新掌管兵马。”
之前马超的许诺已经兑现,这令尹奉已经没有了顾虑,连忙拱手:“末将必会完成嘱托。”
尹奉领了将令,转身急着去找马岱释放众多家眷。
杨婉盯着尹奉离开的身影,心中似乎有很大的疑虑,这次众将反叛,马超非但不施以惩罚,而且这么顺理就释放他们的家眷,这似乎有点太过仁慈了。
马超笑着看看杨婉:“怎么?你是在怀疑我的做法?”
“妾身不敢。”杨婉轻轻摇头:“妾身倒是认为夫君宽仁大义,有君子大度之风。”
“我可不讲君子、大度那一套。”马超眼神却越加犀利:“我平生最恨背叛我的小人,杨阜也好,尹奉也罢,他们在我眼里都是一个货色,背叛了我早晚要死,只不过尹奉他们要死的有价值!”
“要死的有价值?”杨婉接着问:“难道夫君还是想杀之前想要背叛的将领?”
马超的眼神愈加犀利:“他们已经有过背叛我的念头,等我形势不妙时难免还会再次反叛,若是留他们就等于养虎为患。”
“借刀杀人?”杨婉脸色有些苍白,她或许已经猜到马超要借夏侯渊的刀除掉尹奉等叛将,她并不是不赞同马超的决定,而是有些意外,曾经那个木讷的丈夫现如今玩弄权谋如掌股之间,揣测人心皆不在话下。
杨婉感觉眼前的马超有些陌生,玩弄计谋会让人变得麻木不仁,眼观大局却会缺失人性,马超今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她心里也没有了底,她在未来是否也会变成马超的一个棋子?
马超变得更加聪明,她不知这究竟是福还是祸。
但杨婉不知马超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杨婉。
马超作为穿越者已经深刻明白尹奉等人的野心,若不是这次提前预知他们的反叛,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要惨遭他们的毒手。
现如今虽改变了历史的进程,救下了妻子杨婉,也杀了杨阜,但是这并不能代表尹奉等叛将的反心已消。
而释放他们的家眷,一来是想实现诺言,让尹奉等叛将以为只要像之前铲除杨阜叛军一样竭尽全力,完成下一个任务便可以洗脱罪名。
二来马超实在不想祸牵家人,毕竟那些家眷是无辜的,尹奉他们犯下的过错就让他们自己来扛。
一切好似都掌握在马超的股掌之间,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
驻扎城外的营寨中……
尹奉已经带着令牌释放了所有叛将的家眷。
生怕马超生疑,尹奉此时不敢违抗马超的命令,释放家眷后便赶紧回到城外驻扎的营寨之中,马超再三强调如今众将不能离开驻扎营寨半步,因此他预感到马超已经不再信任众将。
而在尹奉的营帐内的床榻上躺着一个身受重伤的人,尹奉小心翼翼地走进帐篷。
“你……”那个受重伤的人,盯着尹奉走进来,颤抖着指着他:“都是你出卖了我们,我们才会惨败……”
尹奉手指放在嘴处“嘘”了一声,随后慢慢走到他的身旁。
“姜叙!你和杨阜实在太蠢。”尹奉拍拍胸脯接着说:“你们让我做内应的计谋早已败露,差点儿害死了我,如今马超变得越来越难以对付,我只能改变计划,才会出此下策,先帮马超铲除杨阜,以此获得他的信任,才能有机会杀了马超。”
“你……”
躺在床榻上的人原来就是当初率领马队的姜叙,他率领的马队曾在城门被马超埋伏,麾下骑兵无一人生还,就连他自己也身中数箭差点命丧黄泉,而尹奉趁马超去追杨阜之际,带人救下奄奄一息的姜叙。
姜叙虽是捡回一条命,但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