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在两年前的一个梦里就恢复了记忆。”张柠溪将自己所知的记忆简单的告诉了青竹儿,不知道为什么,回忆起来,总会有那么一丝触痛。
“我知道了。”青竹儿的美眸中流露着淡淡感伤,她的遭遇何尝不是如此,自然而然与之产生了共鸣。
“竹儿姐,我不会放弃的。”张柠溪整理了一下情绪,微咬下唇,摆出一脸正色的模样。
青竹儿听后,微笑着抚摸张柠溪的后脑勺:“既然如此,那我们何不一起护他?”
“一起?”张柠溪微微一愣,她还以为青竹儿会生气,没想到竟然得到这样的回应。
“对啊,在古代,三妻四妾是很常见的。”青竹儿依然笑着,脸上毫无一点波澜。
“可是现在不行啊。”张柠溪哭笑不得,说道:“一人只能娶一个,否则会遭他人说闲话的。”
“没事,反正我与他已经办过婚礼。”
“咳咳。”张柠溪面露苦色,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对了,你知道什么方法可以让他恢复记忆吗?”青竹儿问道,如果记忆能恢复的话,说不定墨之初的那一世的记忆也能恢复。
“那天晚上,我记忆恢复后,有一个戴着猴头面具的男人找到我,确实是告诉了我恢复墨涂的记忆之法。”张柠溪刚想接着说下去,突然给咽了回去,脸都红到了脖子根,欲言又止。
“怎么了?”青竹儿不解,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脸怎么这么红啊,很热吗?”
“不是。”张柠溪脸上的神情变的很复杂,脸色绯红。
“没事,不好说就算了吧。”青竹儿打趣的笑了笑,她大抵也猜到了,估计是亲吻什么的吧。
“谢谢竹儿姐。”张柠溪讪讪一笑,当时她刚知道恢复之法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了,那种事情哪里是说做就做的。
“不用谢,把菜都端出去吧。”青竹儿笑了笑,端着两盘素菜走出了厨房。
二女很快把菜和碗筷都摆在了桌上,这时候墨涂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张柠溪站起身,问道。
“那家伙最开始被吓了个半死,不过后来又说会去自首,天知道是真是假。”墨涂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
“蓝霸呢?我记得他之前吃的比谁都早啊,怎么还不见人。”墨涂看向韩威毅,眉头微蹙,“威姐,你去楼下喊下他吧。”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顾一楠变得好生奇怪,完全不是众人记忆里的模样,居然请假在家修练,这也太不合他那懒洋洋的性格了吧。
“不用了,他刚刚跟我说咱们先吃,让我吃完了给他带些下去。”韩威毅一脸无奈,“也不知道这小子中了什么风。”
“我听说他喜欢小玉,应该是想尽快提升实力超越小玉吧。”张柠溪思索了一阵,开口道:“估计是上次的事他没插上手受了刺激吧。”
“兴许吧。”墨涂苦笑着摇摇头,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楼下某一房间中。
床上,一名与墨涂仿佛年纪的少年盘腿而坐,双眼自然垂下,浑身缭绕着紫色的气雾,这些气雾随着吐息,流动在身体的各个部位,令人心快神怡。
“又突破了!”顾一楠猛然睁开眼,脸上露出狂喜之色,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真是个好宝贝。”顾一楠摸着胸口的那颗暗紫色石头,双眼中尽显爱惜二字。
“小子,吾现在需要你为吾干一件事。”沙哑的声音从吊坠中传来。
“鬼鞭大人,你说。”顾一楠脸上的喜色还未消去,心情大快。
“将墨之初引诱到一个无人区。”
此话一出,顾一楠脸上的喜色立马凝住,摇头道:“我说过,出卖朋友的事我可做不出来,你让我做别的事吧。”
“墨之初与十刑部本就免不了争斗,你把他引出,吾亲自动手,将其活抓,谁也不会知道是你害了他。”
“恕难从命。”顾一楠皱着眉头,墨涂可是他这么多年以来形影不离的好哥们啊,怎么肯出卖他,简直是无稽之谈!
“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吾完全有办法强迫你这么做!”鬼鞭出现在顾一楠面前,满脸狠色。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绝对不会出卖我兄弟!”顾一楠铿锵有力的说道,双眼中闪着坚毅的目光。
“看来必须得使出点手段了。”鬼鞭的脸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伸手指向顾一楠脖子上的吊坠。
一道紫光射入吊坠中,忽地,还不等顾一楠反应过来,那石头竟然进入了他的身体。
“你干了什么!”顾一楠大惊失色,只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包裹着他的心脏,十分不安。
“吾给你的东西是吾等十刑部专门用来奴役仆人的魔心。”鬼鞭笑道,“吾现在让你做什么,你决不能违抗。”
“算计我,小爷弄死你。”顾一楠刚想运转真气出招,只觉得眼珠一瞪,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