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名垂千古的名门正派,在这段落魄的阶段,出现了少有的热闹。
全宗门上下气氛十分活跃,斗法擂台下方人山人海,这擂台自茅山立宗那一刻起便有了,圆形,十米为半径。
擂台的席位上坐有八人,分别是张道元,张道义,以及其余六名宗门长老,都是宗门里有实权的大人物。
参与斗法大会的道士也在擂台下,只不过是站在前排,不论是观看的还是参赛的都围成一圈一圈,井然有序。
“掌门,你真要让绝尘那小子参加啊?”张道义小声问道,他心里慌的不得了,万一千里绝尘这小子使用了他教的那招可就糟了,他是一定脱不开关系的。
“道义师弟,你是想让我现在取消他的资格么?”张道元淡淡地道。
“当然不是,那岂不是让掌门很没面子。”张道义讪讪一笑,“掌门,你让这小子上场还不是丢人嘛,他打得过谁。”
“那可不一定,毕竟这可是道义师弟的半个徒弟啊。”张道元皮笑肉不笑,他可是知道张道义偷偷教千里绝尘法术的事。
“掌门见笑了。”张道义捏了一把冷汗,就怕这小子会用自己教的那招,要不是那天喝醉了哪会教那招,摊上这么个小子,当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啊。
张道元起身走到擂台中心,缓缓地开口道:“下面由我来说明斗法大会的规则。”
“本次参加大会的共有二百余人,比赛分为三场,第一场为淘汰赛,二十人一轮,每轮只取一人,本场总取二十余人,第二场为热血赛,第一场胜出的二十余人同台,只取最后胜出的二人,第三层为总决赛,二人对决,胜者可以成为宗门的第一继承人!”
“同时,我们需要注意以下几项,我们都是同门,不得出以杀招,否则取消资格,由长老会给予处分,只重不轻,比赛期间如果坠入擂台,权当弃权处理,切记不得逞强。”
张道元的声音不大,但却可以清晰地传入所有人的耳中。
“我宣布,斗法大会第一场淘汰赛,正式开始。”
千里绝尘是最后一波的,而且最后一波人数不足二十人,只有十六个人。
凭借这点,最后一波中的一些人就得意洋洋,这样一来对手就少了,进入第二场的几率也更大,总比第一场就挂了要好吧。
“几位兄弟,待会儿上台还望承让。”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青年道士冲着最后一波的其他人拱了拱手,他也在这一波中。
此人名叫张鸣风,是二长老的大徒弟,实力在同辈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不过心机较重。
“鸣风师兄言重了,应该是你让让我们才对。”几个道士笑道。
张鸣风与这些人聊了几句,最终将目光定在了千里绝尘身上:“这位小师弟,为何我不曾见过你。”
“无名小卒,不足挂齿。”千里绝尘可是看透了这家伙,坏的很,他就是一笑面虎,刚刚分明是在探其他人的实力,确定对自己有威胁的人,待会儿好先下手为强。
千里绝尘的不屑,使得张鸣风微微不爽,但还是忍了下来,不再过问。
“我可不像某些人,为了这第一继承人将同门当做仇家。”千里绝尘轻笑道,他一心参加斗法大会只是想向张道元证明自己,继承人什么的,他可没这心思。
张鸣风权当没听见,还在那谈笑风生,然而他心里已经暗暗将千里绝尘千刀万剐了,所有的不爽在擂台上都可以宣泄出来,待会必须要让这小子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前面的淘汰赛都打的很激烈,一些实力较弱的往往已经拼尽全力,每场胜出的都有所保留,这就是强于弱的区别。
很快,便轮到了最后一场。
十六人站在擂台各边缘,只听张道义一声令下:“开始!”
除千里绝尘与张鸣风以外都二话不说地打了起来,这些人都认为先发制人是取胜的关键,然而并不是。
前面的比赛千里绝尘都认真地分析过,几乎没有一个是先发制人胜出的,如果有,那也是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自信,而且与对手都有着不小的差距。
不过这种人有所保留的东西就少了,千里绝尘可不想这样,那可就太亏了。
张鸣风看着斗在一起的众人,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只要将目光放在对他稍有威胁的人身上,等这些人破绽百出,他再出手,一举拿下,至于千里绝尘,他压根没放在眼里。
同样,千里绝尘也未曾将张鸣风放在眼里。
过了十余分钟,擂台赛只剩下了四人,除了千里绝尘和张鸣风外,还有两名青年道士,不过这两已经离强弩之末不远了。
这期间千里绝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些人和张鸣风一样,都认为千里绝尘分毫没有威胁,张鸣风就没那么好运了,这两人发现张鸣风想坐山观虎斗,索性联手对抗他。
张鸣风解决掉那两人的时候也显得很狼狈,衣服都被扯破了,头发乱蓬蓬的,哪里还有刚刚翩翩公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