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墨涂怎么对李阴煞出招,想要命中对方,那都是虚无缥缈的事。
墨涂认为很快的速度,在李阴煞眼中却是缓慢的不行。
“这样下去是不可能得手的。”墨涂暗道,思索了一阵,脑海中忽地一道灵光闪现。
墨涂抬起手,做出砍的姿势,接着迅速转为扫。
这样一来,按照墨涂的设想,李阴煞会用躲避砍的方式往旁边倾,而立即转为扫,这样就掌握了左右攻击的范围。
面对墨涂这一套假动作,李阴煞嘴角一扬。
墨涂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李阴煞的速度和洞察力早已到达登峰造极的地步,他这一招只是在他自己看来很精妙。
然而在李阴煞眼中,墨涂的所有动作都被清晰地收入,稍机敏一点的会利用起手的架势来躲避,面对这套假动作就会吃亏。
但墨涂不知道,李阴煞是在剑离他只有不到五厘米的时候才拿出相应的躲避措施,也就是说,那假动作毫无作用,如果此时李阴煞要出招攻击,那假动作便会成为一个很大的破绽。
墨涂凝视着面不改色的李阴煞,这该怎么打,连对方什么时候开始有动作他都不知道。
“不错,知道用假动作。”李阴煞摆摆手,示意停下:“但是你要记得,在摸不清对方任何路数的时候千万不要耍小聪明。”
“为什么?”墨涂不解,疑惑地看着李阴煞:“不正是不知道怎么打才用一些技巧的吗?”
“错。”李阴煞淡淡地道,“这假动作的确能能起到迷惑的作用,但对敌方的路数是有一定限制的。”
“为师往往是在足够确定对方招数的距离做出对应的防御或者躲避措施。”李阴煞背着手,说道:“在精准如预知一般的洞察面前,你的假动作在为师看来却反而成了破绽。”
“不信你再试一试便知。”
“那再来。”墨涂将信将疑,举剑砍了下去。
在一半距离时,砍立即变为刺。
正是这变招的间隙,李阴煞尽收眼底,伺机一掌打在了墨涂的胸口。
墨涂还未搞清楚怎么回事,整个人就已经退出去五六步。
“怎么会这样。”墨涂喃喃道,震惊地看着李阴煞,看来在01局的时候他还是保留了很多,仪仗着这些绝对物理优势,他完全可以在吐息间将司徒明对付了。
“为师的话你要谨记,当年我与你一样喜欢耍小聪明,吃了不少亏。”李阴煞说道,“这些天你先好好熟悉剑法,掌握了基础,我才好教你剑诀。”
“有一段日子没去十八层地狱巡查了,你好好练习,这地藏王府,无人敢犯。”
“谨遵师傅教诲。”目送着李阴煞离开,墨涂的心底,已经不自觉地生起油然敬意。
灵魂不会感觉到困倦,只怕会乏味,但墨涂可是清楚自己实力提升的紧要,墨涂这些天便没日没夜地练了起来。
墨涂练的这些,俨然是最基础的刺砍劈扫,并没有什么花里胡哨,而正是这些最基础的,让墨涂对剑渐渐有了一些感悟。
这把黑剑为李阴煞所有,墨涂固然察觉不到任何灵性,这些天慢慢地明白剑和人其实是一样的。
妖琉剑,十六钱买的墨家剑,与普通铁剑无异,与当年的墨之初,一路披荆斩棘,杀敌无数,最终成了一把绝世好剑。
此时的墨涂,应像妖琉剑一样,坚持不懈地修练,才能蜕变。
五天后,李阴煞便回来了。
“练的不错。”李阴煞点了点头,拍了拍墨涂的肩膀。
“师傅怎么知道?”墨涂并没有展示给对方看,但对方却出此言。
“你手里的剑告诉我的。”李阴煞笑呵呵地说道,“练剑之人,心里必要有一把剑,才能叫大成,心里的剑与手里的剑形成联系,这便叫人剑合一。”
“这些离你还甚远。”李阴煞拿过黑剑,“从现在开始,为师要教你两部剑诀。”
“'这第一个,要以血为引,名曰天荒诀。”李阴煞做出刺的动作,另一只手的中指与食指在剑身上抹过:“以血为引,借力引力,阳血破邪祟,万魔不可生,如有违者,急急如律令,一剑破天荒!”
只见一道血影闪过,下一秒,李阴煞便出现在了剑指向的五米开外。
“灵魂状态的你是使不出来的,需要用中指与食指的血涂抹剑身。”李阴煞将黑剑扔给墨涂,“为师只是仗着本身修为的强横,强行使用。”
墨涂接过黑剑,刚刚那一招只是一瞬间的事,虽然没有击打目标来具象地衬托,但那外泄的剑气,已经很好地说明了这招的霸道之处。
“那四个基本剑法你熟悉后便可以使用这一招,剩下的只是对这句真言的记忆和领悟。”
“接下来,为师教你第二部剑诀。”
“茅山镇宗绝学——御剑。”
“御剑?”墨涂已经多次听到这两个字了,而且他之前也能够使用第一式。
这可是茅山最强绝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