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青竹儿也就在墨涂面前很温柔,面对其他人,都是挺冷漠的,而这个三长老,竟然想要了墨涂的命,青竹儿自然是第一个不答应。
“算了吧。”墨涂看向了司徒有镖:“前辈,小子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要带张柠溪出去罢了。”
“哦?”司徒有镖思索了一阵,“你就是那墨涂?”
“正是小子。”墨涂愣了愣,看来自己的名号还真跟子玉说的那样。
“就是你小子跟我家明儿抢媳妇?”司徒有镖皱了皱眉,“张柠溪与明儿已有婚约,小兄弟你看能不能……”
“我说过要和他抢了么?”墨涂冷哼一声,“即便是这样又如何,要带她走是我的意思,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讲究娃娃亲,她根本不喜欢你儿子。”
“竹儿,你先看着这家伙。”说完,墨涂拿起妖琉剑走向了关着张柠溪二人的房子。
妖琉剑削铁如泥,这开门就更不是什么难事了。
墨涂三下五除二将门劈开,子玉急忙扶着张柠溪走了出来。
“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张柠溪打量着墨涂上下,即便她自己已是虚弱至极。
“没事。”墨涂冲张柠溪微微一笑,“你不要说话了,我这就带你离开这儿。”
“嗯。”张柠溪使劲地点了点头。
“前辈,我们这就走,我墨涂从此不与你们01局来往,还望你们01局也不要再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对自家人下手。”墨涂镇定自若地看着司徒有镖,“看好你儿子,若日后再犯小子,等小子实力有成,必成倍奉还!”
说着,墨涂尽数释放自己的真气,森白色火焰顿时裹住墨涂全身。
“这是,苍炎气!”司徒有镖瞪大了双眼,“万里也难挑一的绝世奇才啊!”
不仅是他,张柠溪二女也微微一怔。
司徒有镖倒是特别后悔了,只怪自己那混小子,怎么和这种资质的人结下梁子,不然挖来01局深造,组织肯定实力大增。
“竹儿,我们走。”
“怕是一时走不了了。”青竹儿扭头看向来的方向。
墨涂等人也放眼看了过去,是一名中年男子。
“老大。”司徒有镖喊道。
“爹!”张柠溪也惊呼,她非常清楚,张温纶的实力极强。
“你就是墨涂。”张温纶淡淡地看向墨涂,“自我介绍一下,张温纶,柠溪的父亲。”
“竹儿,这人你怎么看?”墨涂小声问向青竹儿。
“很危险。”青竹儿秀眉微皱,“竹儿虽胜得过,但需要些时间。”
“想必你就是墨之初新婚之夜的新娘吧。”张温纶看向青竹儿,“墨涂,墨之初的转世。”
“什么,老大,你说这墨涂是墨之初的转世?”司徒有镖目瞪口呆地看着墨涂。
墨涂也是一愣,看来自己果真是那墨之初的转世了。
“墨之初,得到老天师的传承,成为神魔共惧的存在,那时的三界,无一能与之对抗,后在新婚之夜与新娘销声匿迹。”张温纶又说,“那老天师,实则是我茅山最出色的掌门人,张恨天师祖。”
“如今,我茅山最强绝学御剑术,流传至今,却在第五式上有缺漏,导致使用者不仅无法发挥最大威力,还会遭到强大的反噬。”张温纶看向墨涂,“想要补全这第五式,只有得到张恨天师祖传承的墨之初可以做的。”
“但墨之初销声匿迹,无人再见到他,如今,我找到其转世墨涂,欲从墨涂得知补全之法。”
“我便派我女儿去接近墨涂,不料我女儿竟与这墨涂有那等机缘。”张温纶叹了一口气,“简直是阴差阳错。”
“这位姑娘,不知可否将那夜所发生之事告知阁下。”张温纶看向了青竹儿,“若姑娘愿意,你们想带走家女,阁下定不会出手阻拦。”
“那夜。”青竹儿收回架在司徒有镖脖子上的竹叶,缓缓地说了起来。
………………
墨涂灵魂识海深处——
这里一片漆黑,在最深处,却有一个散发着微光的男子,男子裸着身子,蜷缩着,沉睡着,隐隐约约,似有似无,如灵体一般。
“这小子果然不一般。”青年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男子,“看来下去的时候得拿三生石看看了。”
01局——
“竟发生这种事。”张温纶听完后也紧咬牙关,这仙升堂最近才找上自己麻烦,看来以后要小心这些家伙了。
“阁下再问一句,姑娘可知道御剑第五式的完整心法?”
“夫君的力量虽在我体内,但我并不会运用他的招式。”青竹儿看向墨涂手中的妖琉剑,“这是夫君那时所用佩剑,剑诀早已融会,夫君只需要有足够的真气,然后发招即可。”
“完整的心法,应该只有那一世的记忆里有了。”
“那便等墨涂恢复那世记忆再论吧。”张温纶稍有些失望,“几位可以走了。”
墨涂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