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楠二人发了疯似的冲了过来,女子再次伸出玉指冲着二人轻轻一弹。
和长剑一样,二人倒飞了出去,没有半点挣扎的余地。
女子的力道只能用霸道二字来形容,与之前尸变的顾一楠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墨涂已经无法发出声音了。
掉落在地上的长剑开始剧烈抖动了起来,女子皱了皱眉:“妖琉,在颤抖?这个人?”
女子双眼中布满的血色瞬间消失,她急忙松开了掐住墨涂手。
墨涂粗喘着大气,他一刻也不肯放松,急忙捡起地上的长剑对着女子。
“夫君。”女子颤巍巍地吐出这两个字,褪去红色的美眸也冒起点点水雾。
“谁是你夫君,我才十八一枝花,还没结婚呢。”墨涂愣了愣,不过他也能察觉到,这个女子对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杀意了。
“之初。”女子含泪一把抱住了墨涂,“在竹儿意识尚存的时候,老天师告诉竹儿,夫君为了竹儿付出了所有,让竹儿在石棺里等夫君。”
“竹儿等了夫君好多好多年。”女子此时的愉悦,已经不是言语能够形容的了:“今日终于等到了。”
“呃……”墨涂三人一脸懵逼地你看看他,他看看你。
“那啥,美女,你说的这些,我都听不懂。”墨涂轻轻地推开女子,“我都不认识你,你就这般反应。”
“夫君不记得竹儿了?”青竹儿这才想起老天师也曾告诉过她,等再一次见到的墨之初,已经没有记忆了。
“没关系,竹儿等,反正都等这么多年了。”青竹儿强忍着心痛,抹掉了眼泪。
谁能够想象,在暗无天日而又狭窄的石棺内,青竹儿承载着记忆,苦苦等了好几百年,而此时,自己苦等好几百年的人就在眼前,可他却已不记得自己了。
这种痛苦,是整个人的灵魂在饱受煎熬。
“我叫青竹儿,叫我竹儿就好。”青竹儿挤出一点笑容,“你的名字是?”
“墨涂,他们都叫我阿墨。”墨涂转口便问,“你知道这里怎么出去吗?我朋友受了很重的伤,必须尽快治疗。”
“想出去很简单。”青竹儿左右看了看,最终走向了奄奄一息的张柠溪:“是她吧?”
墨涂下意识地点点头。
青竹儿走到张柠溪身旁蹲了下来,她施法检查了一下情况:“伤的很重,而且是内伤,真元受损。”
“这下怎么办?”墨涂着急地问道,他知道,这内伤,估计不是平常的医生可以治疗的。
“竹儿体内有夫君留下的东西,治好这姑娘不是问题,只是需要些时间。”青竹儿闭上眼,调动真气传给张柠溪。
见青竹儿已经开始了,墨涂也不好再说些什么,虽然这个女生身份不明,但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只好顺其自然了。
墨涂靠在了顾一楠二人身边,双眼依然没有离开张柠溪半点。
“阿墨,你小子今年桃花运也忒过分了吧。”顾一楠嘀咕道,“而且还是两个身怀绝技的大美女,简直不讲理啊。”
“不清楚。”墨涂对此却分毫也开心不起来,这一切只能说明墨涂以后的日子不安稳,文侦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阿墨,我倒是有点羡慕你小子了。”韩威毅笑了笑,“看来啊,命运这东西早就安排好了,有些人呐,注定不平凡,而有些人,拼了命也摆脱不了平庸。”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墨涂吐出一口气,“羡慕你的哥们,可比羡慕我的多多了。”
“你俩别吵吵行吗?”顾一楠杀人般的眼神注视着二人。
两人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约有两个小时,青竹儿睁开了眼,她给了墨涂一个没事的眼神:“只需要再休息一下就好了。”
“谢谢你。”墨涂欣喜地走过去就要抱起张柠溪,却被青竹儿抢先一步。
“男女授受不亲,哼。”青竹儿撅了撅嘴。
“哈哈,吃瘪了吧。”顾一楠捧腹大笑,“让你笑话哥。”
“咳咳。”墨涂干干咳嗽一声,“这里不是个休息的好地方,把石门打开,我们出去先。”
青竹儿来到石门前,挥了挥手,石门便缓缓地打开了。
终于,众人重新回到了地面。
“现在都半夜了。”顾一楠说道,“学校也没开门,我们去哪啊?”
“去我家吧。”韩威毅说道,“就在学校门口。”
“你家怎么在那,这么久都没听你提起过。”顾一楠想了想,在自己记忆里,韩威毅回家的时候并不是那个方向。
“说起来也怕哥几个笑话。”韩威毅挠了挠后脑勺,“我父母常年在国外工作,听说我在这边上学,就给我在学校对面买了套房子,我觉得一个人也怪无聊,还是选择了住校。”
“我去,隐形富二代啊。”
“别嘴贫,赶紧走。”
仙升堂大殿——
“本神要你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