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么,老子给你,但绝对不准伤害她!”
“力量自然是我们的目标,但这么好的机会,我们当然要折磨你这只臭虫!”
“跪下!”信辰嘴角勾起,他现在只想尽情的侮辱这只虫子。
“你!”此刻,墨之初的内心充斥着怒火,如同一座沸腾着的火山一般炽热,滚烫。
“不要,夫君,不要跪。”青竹儿已经醒了过来,她挣扎着,和墨之初想的一样,即便是自己死,也容不得自己心爱的人受到屈辱。
“快跪下!”那锋利的爪子已经划破青竹儿的皮肤,鲜红的血液也流了出来。
“别动他,我跪。”随着扑通一声,这一跪,似乎整座竹林都在颤抖。
“哈哈哈哈,你跪的我好爽啊。”敖翻云大笑道,他与旁边的信辰和黑衣人对视一眼:“借着这个机会,你们可要好好的招待他,带上我那份。”
说着,信辰与黑衣人都拿出自己的武器来到墨之初身边,一刀一刀的砍了下去。
尽管每一下都见血,时不时还会割下皮肉,墨之初仍然忍着没有叫半句,但他的脸色是无法控制的,正以肉眼可视的速度变得惨白。
原本喜红的新郎服,现在更是红的可怕,血腥味弥漫在这片区域的所有空气中,犹如屠宰场一般。
“不要啊,夫君,你不要管我,不要任这群畜牲宰割,站起来啊!”
此时的青竹儿,已经哭成了一个满脸泪痕的泪人儿,她心里清楚,墨之初再厉害,这么下去,肯定撑不了多久,会死的。
“夫君,竹儿不想成为你的累赘,我们来世再见,好好活下去。”说完,青竹儿微笑着挥了挥手,紧接着朝敖翻云的利爪上撞了过去。
顿时,鲜血四溅。
原本已经几近昏过去的墨之初立马睁开眼睛,看着青竹儿那暗淡无光的美眸,他的瞳孔瞬间与鲜血同色。
“你们,都给我去死!”墨之初将体内的力量尽数喷涌而出,在这股强劲的冲击之下,一旁的黑衣人直接化为灰烬,信辰也被震的飞出去十多米远,而敖翻云,见青竹儿已死,早就跑没影了。
“逃吧,老子要你们死,即便是上天下地,你们也躲不了。”墨之初并没有去追他们,复仇是早晚的事,但眼前这个女人,才是比天还大的事。
他抱起了青竹儿,这个大男人,令神魔共惧的存在,此刻却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
“竹儿,都怪我,怪我没尽早杀了这两混蛋,才害死了你,都市我的错。”
“在地府等我,我杀了这群畜牲就去陪你,在地府做你的郎君,我要在阎罗殿与你完成尚未完成的婚礼,让崔府君做我们的证婚人。”
“年轻人,你想复活她么?”正当墨之初准备起身去大开杀戒之时,一阵苍老的声音响起。
“你是,老天师?”墨之初很熟悉这个声音,自己如今的强大,都是得到这位老天师的传承。
“你可是个能者,老夫真不舍得你堕落。”
“老天师如能复活竹儿,让小子干什么都行,哪怕是奉上小子的性命。”墨之初仿佛抓到了救命毫毛,一刻也不肯松开:“但在小子奉出性命之前还需报仇雪恨!”
“别瞎说,老夫怎么舍得让你这么死了,你要报仇还是怎的我管不着。”老天师笑道,“你只需要付出时间去等待即可。”
“不论是多久我都等。”死都愿意,何况是等待,对于墨之初来说,如果没有青竹儿伴他左右,他多活一秒都觉得没意义。
“我们茅山有一种禁术,就是将死者的三魂七魄锁在死者的身体里,不让其散去。”
“但锁魂之法,本就有违轮回之道,这便需要极其强大的力量与这轮回之道的规则去抗衡,这样才能成功锁魂。”
“你体内有我的力量,只要传给这小丫头即可完成锁魂,但魂是锁住,命却已经尽了,这依然无法复活。”
“所以要她活下去,必须有人给她献出生命。”
“我!”墨之初毫不犹豫地说道。
“老夫知道你会这么想,其实你大可用别人的生命来给这丫头续命,可你并不会这么做,但你可不能就这么死了,所以老夫说你要等。”
“恕小子愚钝,还请老天师说明白些。”
“你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救她,你就得死,老夫可不舍得,唯一的方法便是用你的生命为引,安抚她体内的三魂七魄,然后把她变成灵智尸人,你要将她封印起来,不得危害世间,尸人是不死不朽的,而你,生命力耗尽,我会让你带着记忆去投胎转世,当然这份记忆如同潜意识一般,会藏在你的灵魂深处,如果没有机缘唤醒你的记忆,你则会以投胎者的身份过了一辈子又一辈子。”
“那如果转生的我找不到竹儿,是不是永远都无法恢复记忆?”
“没错,因为这丫头化为灵智尸人,而你便是她灵智的最深处,当她再次见到你时,便会恢复神志,在她的呼唤下,你迟早也会恢复记忆的,恢复记忆后,拿回力量,再去做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