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出口老鸨明显一愣,仔细打量了李小天半响。试探问了句“你找寒叶有什么事吗?你认识她吗?”
关于柳寒叶的身份她是一句没敢多说。
“有事。不认识。”
很是干脆利落的回答,让老鸨一愣。但转念一想这傻小子都在这里站了大半夜了,说不定还真有什么事。但一想那人的身份,也是犹豫不止。
李小天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帮我传一句话,说江南涪陵楼有人找就可以了。”
知道江南涪陵楼与天香楼有联系的其实没几个,兰芝走之前跟他说过这点,至于其中有什么联系没多说,李小天也没多问。老鸨明显不在此列之中。
酒楼能打听到的信息比之青楼还是有所不如,这也是李小天为什么不去涪陵楼而来天香楼的原因,因为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对王家有一个更全面的认识。
见老鸨依旧在犹豫,李小天抽出凝水,单指在剑身上一弹一波水纹扩散。此时傻子都能看出来绝非逸品,老鸨哪能看不出来。
连忙回身上楼,此时三楼的一间装饰古雅的房间中。女子素手轻扬,正在摆弄着古琴。此时一连三声的敲门声打断女子刚刚扬起的手指。
“是谁?”
“我。”老鸨明显有几分底气不足的回了一句。“主家门外有人找。他自称是江南涪陵楼的。”
房间稍稍安静,半响一声开门声把老鸨吓了一跳。柳寒叶柳眉轻挑。“是女的吗?是男的?”
“男的,长得挺清秀的。年龄大约在二十一二左右。哦··佩着一把很好的剑。”
男的?挺清秀?二十一二?很好的剑?柳寒叶明显的有几分没搞清状况。“他说找我做什么了吗?”
“这倒没有,他只是让我跟主家说一声。”
稍稍的沉思过后,柳寒叶点了点头。“让他上来吧。”
老鸨点了点头下了楼。
房间中柳寒叶皱着眉头,兰芝姐的人找我会有什么事呢?没等她思考太久,推门声随之响起。
刚想呵斥一声不懂规矩,可看见推开门的人,却紧紧咬了一口牙。嘟噜了一声。
随手推过一杯清茶。李小天摆了摆手。“我不喝茶。”
“哦这样啊!可惜我这里没有酒。”
“没事。我这次前来是有件事想拜托柳姑娘。”
对于来人的毫不客气,柳寒叶是柳眉倒竖。紧咬着下唇“我为什么要帮你?”
李小天一愣,想了想。“我可以给钱。”
钱字出口柳寒叶笑意瞬间绽放。“我天香楼一晚的进账是一千七八百两白银,不知道你给我什么价呢?”说完脸含笑意,很是和善。
一千七八刚出口李小天瞬间愣了一下,头脑里蹦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讹诈绝对的讹诈。可想想自己这么些年幸幸苦苦也不过存下几百两,本以为是一笔巨款。这反差让他微微感到酸意。
“额··其实钱嘛。总没有人情重要,是吧姑娘。”
“是啊!···钱哪有人情重要啊!这卖胭脂要人情,卖吃的也要人情,卖房子要人情,姑娘们赎身也要人情。我说的对吧?”柳寒叶端着茶杯眼角含笑的喝了一口。
“其实我的人情挺贵的。”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底气不足。
柳寒叶放下茶杯,嘟噜着嘴。“七十两一斤怎么样,不便宜了吧?再多就有点坐地起价的意思喏。要是有意的话,先给我来个十斤。”
伴随着砸吧砸吧嘴,李小天也真的是无语。“额··柳姑娘。其实是兰姐让我来找你的。”
“我知道啊!可兰姐的交情是兰姐的交情,我跟你也没什么交情。这就像啊!你的朋友是你的朋友,哪怕我们是朋友,可你的朋友就会是我的朋友吗?生意不是这样谈的,咱们在商言商,人情是人情。我只是一个小弱女子,不是江湖人啊!”
李小天无言以对,只能像是跟木头一样坐着。
“这样吧!看你那样也不像有钱的,就给你打个折吧。你想讲人情,那么我就给你讲个人情价。”说完伸出了一根手指。
李小天眼睛一亮。“一千两?”虽然他拿不出一千两但想想办法还是能的。
柳寒叶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得格外开心。“一万两。”
一瞬间头皮发麻,只感觉一道雷霆在头皮间炸开。
“不多了。你想想啊!我一天的进账是一千七八百两,除开开支怎么一千二百两还是有的。一万两听着很多,但仔细想想其实也就八九天的收入,真的不算多。要么这样九千九百九十八,这样听着是不是就少了很多呢?”
还真别说这样一听好像还真少了不少,奸商十足的奸商啊!“可我没那么多钱。”
柳寒叶支着脑袋沉思了一下。“那这样我们分期付款,分三个季度给完。一个季度你就给我三千五百两吧!多出来的算利息。”说完也不知是从哪里摸出了一张白纸,刷刷刷的几笔之后,借据也已经成型了。
李小天刚想接过看看写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