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说完从背后掏出了一小块铜镜,一番打量后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嘴中连连念着“还好··还好··还嫁的出去,得赶紧了。”
“你这小子再不走,那碎银子我可收回来了。”
李小天伸出了手,将碎银子放在了老鸨的手上。很是认真的问道“够吗?”
老鸨一愣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本想抬起一脚,可裙子太窄了。这样大的动作难免会春光外泄,本着绝不白白便宜了自己身前这个穷小子的心理。很是不情不愿的收回了脚。“要想进去也行,拿十两银子出来。”
说完一摊手,那意思就是不拿十两银子今天就别想进这门的架势。
李小天掏了掏,又满身的找了找。最终终于是凑够了七两,也不管够不够一股脑的放在了老鸨的手中。
很是知趣的摆出一个可怜巴巴的神情,老鸨心也软。思前想后了半天。终于想出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这样你要是顶替我拉会客人,我就算你给了十两银子了。怎么样?”
顶替拉客?两字让李小天是一脸的懵,他是来找人的拉什么客?
“你做什么去啊?”
“小孩子家,别瞎打听。”可老鸨可不管这么多。拉着他就是一通介绍,什么人是来逛青楼的,什么人是去画舫的。又什么人是有钱的等等等等,一大通听得李小天是一个头两个大。
零零散散说了一大通。就这样在李小天的半推半就之后,李小天光荣顶替了老鸨的位置,如一根木头般站在门口,看着人来人往。至于老鸨嘛!也不知道去见哪个旧情人去了。
这一站就是月山半梢,星辉满天。热闹的十里画舫也算静了下来,除了少数留下来过夜的大多数人,消遣过后还是走了。毕竟谁都有自己的事要做,有家室的有商铺的。
天香楼门口支出了半个脑袋的少女,看了一眼如跟木头般站了半夜的李小天。不知觉得好笑,噗嗤一声笑出声。
后院一群女子莺莺燕燕的凑在一起,饭菜到是丰盛。长相俏皮的少女,背着小手故作深沉的摸着小巧的脸蛋。
最终得出了一个这人怕是个傻子的结论后。一屁股坐在桌子上,大手拿着个鸡腿咬了一大口,这才擦了下嘴。用胳膊拐了拐,身旁正在招呼着一众女子吃饭的老鸨。
“妈妈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人啊?”
老鸨一愣想了想。“没有啊!桃红柳绿,碧蓝,白芍,小桃红,·····有客人过夜外,姐妹们都在这里了啊?”说完看了眼身旁正在夹着菜叶的清风。
“丫头你说是吧?”
双十女子确实对得起这个名字,五官精致柔美,有一种娇弱之感,微微一笑确实有清风拂面的感觉。
“嗯··对,姐妹们都在这里了。”
“我知道是不是妈妈你把你那老相好,落在了房间里了?”说话的是一个高挑的女子属于那种丰满的类型。
“哎··哎··哎·妈妈这就是你的不好了,别人苦心来看你,你却这样冷落他,也不知道林书生该怎么样想啊!”小家碧玉的少女,满是调侃的将头支在老鸨的肩膀上,连连唉声叹气。
“我不是说得这个。”小歌书强调了下语气。“是那个在门外的那个。”
老鸨一拍额头,暗骂自己一句。“怎么把这茬忘了。”说完丢下碗急匆匆的跑出了后院。
一群女子连忙围了过来,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
“呢个啊?···是哪个怎么把妈妈急成了这个样子?·····”
七嘴八舌吵得小歌书一个头两个大,狠狠的挥了挥手中的鸡腿。“你们在这样我可什么都不说了啊。”
一群人这才安静了一下。
小歌书明显是个讲故事的高手,三起一伏听得一众人是连连惊呼。三言两语将李小天活生生的塑造成了一个,那些说书人口中悲情主角的模样。
清风弹了一下,小歌书的额头。“又开始吹牛了。”
神色大囧的同时扭着身子。“哪有。清风姐说不定还是你经常念叨的江湖高手哦。那人可是配了一把剑的,额虽然那剑的卖相确实不太好。”越到后面底气越是不足。
一路小跑的老鸨刚出门一眼就看见了,跟个木头一样杵在原地动都没动过的李小天,想笑又是感觉好气。
没见过这么木的。“哎小子你就这么想进天香楼啊?”
李小天看见老鸨急匆匆的样子,哪能不知道自己被放鸽子了,但也不气。一身素青衣,本就不显富贵。再加上有没有佩戴任何玉佩之类的贵重物品,发簪都是最常见的木头款式。
想来当做穷小子,也不足为奇。关键是他是真穷啊!走时给船家了十两银子,原本是想完成九儿想到洛阳逛逛的心愿。可谁想到天香楼光是入门,都要十两银子。
嘴上虽然不说,但打心眼里是觉得这收费确实贵了。
“我找人。”
老鸨一愣,但也没多想随口问了句。
“柳寒叶。”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