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零件之后这才算长出了口气。【看来大爷还是命大啊!】
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有几分得意,刚想抬头长出口气。可急速充斥在瞳孔中的影子,却让他直接骂娘。
“我靠”两字几乎是脱口而出,再接着巨大的狼身猛然砸在刚刚站稳的身体上,一阵泥水飞溅后被紧紧压入泥水中的大戬男,强忍住整个身体中的刺痛,艰难的从小五身下爬出来。这次他再也没有站起来,四仰八叉的躺在泥水中,心道活着是真不容易。可就在这时又是一个影子好像是过来了。
“哎···算了算了··出门没看黄历算我倒霉,这都被砸出后遗症了。’说完扭动了下手掌擦了擦眼睛,可手掌一僵。
“我靠···不是吧?”
泥水四溅之后,这一次直接被砸出了四丈多远。早已经裹成泥人的大戬男,极其艰难的举起手指“你大爷··”然后彻底晕了过去。
剑客单手杵剑胸膛上肉眼可见焦黑一片,丝丝血水正在从烧焦的缝隙中钻出。银狼巨大的身躯挣扎了几下,颤颤巍巍站起身正对着女子以及跟随在女子身后灰衣老人龇牙咧嘴。
虽然伤势可恐,半边身子还在渗着血水,银狼依旧凶焰滔天。剑客杵剑摩擦着狼头,直到这时猩红的狼眼中才多出了几分亲妮。
沙沙的脚步声夹带着一个个黑色身影从密林中围拢而来,密密麻麻足足有百道之多。
江婉歌未曾去看围拢四周的黑影,脚步轻移间正对着一人狼走来。
灰衣老者满是戒备的盯着人影与狼影开口。
“小姐····”
江婉歌回头,给了老人一个放心的眼神。这才继续向前走。
两步之遥外女子轻挑下巴,盯着单手杵剑几乎半跪在泥泞中的剑客伸出手。
剑客沉默。
女子拂弄下额头前垂落下的青丝,开了口。
“我知道你有不得已的原因,可每一个人做事都有原因。拿出来。”
剑客依旧沉默,老人散发着凶光的眼睛中暴怒猛然升起。“王路你莫非到了这一刻还以为自己能带着火灵芝走吗?”
原来剑客叫王路,女子冷冽的看着叫做王路的剑客。“你若自己拿出来这头狼今日可以离开,但至于你。冤有头债有主,动我江家的东西总得要付出代价。”
兴许在动手之前剑客已经想到了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但女子的出现明显是超出计划之外的。江家大小姐,江婉歌他自然知道,火灵芝也是两日前老人要带去天衍宗给江婉歌的东西,只不过作为保镖的他半路反水趁着防备不足先下手了而已,江婉歌也许最终会出现。可他却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老人看上的是他的虹桥,才将他带入队伍中。可却分不清是武人的虹桥还是修道人的虹桥。若不是在逃遁与追铺中,用出了剑意的话。恐怕直到现在老人依旧是被蒙在了鼓中。
毕竟凡俗武人的眼界,还是有局限。他不知道老人为什么在他表露出虹桥的时候,就对他抛出橄榄枝。但在那时对于怎样混进江家以及接近火灵芝一筹莫展的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剑客望了一眼江南方向,但实际上他望不见任何东西层层叠叠的树叶阻挡了他的视线。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不后悔,哪怕从新来过只要那一线希望还在,他也会豁出所有赌一赌。可小五······
伸出的手掌摩擦着偌大的狼头,狼头扭过温顺的舔着他的手掌。
通红的灵芝最终还是在他的手掌中出现,女子伸手拿过。不经意的一瞥手臂不自觉的一僵,她从来没见过有那么一双眼睛满怀希望与期待又死寂而空洞。
火灵芝离手的那一刻那希望与期盼尽数被死寂空洞填补,仿佛这手掌中的这朵火灵芝在他眼中不再只是刚入品阶的天才地宝一般,而是天与地一切的所有。
可她依旧还是拿过了,剑客如同一瞬间抽走了身体中的所有力气杵剑的手开始轻微的颤抖,一开始还是手臂眨眼间已经是整个身子。
小五生怕他会跌倒,露出犬齿勾住他的衣角。
【嫣儿对不起。】哪怕他知道他的小嫣子从来不会怨他。只是怕。怕那一天来的太早,怕以后再不会有时间陪他。他也怕,怕得之不易,失之如沙,怕有一天一个人面对冷清的酒馆,而不再有她。对于有些人来说,活着真的太难。
空洞的眼神毫无聚焦,抬头便是明月可却没风来。
此时将头支在窗口上的少女,伸出了手感受着潮湿的冷风从手指间划过。【··说这里有风来。】想到这里少女柔和的大眼睛越发的温柔,闭上眼睛表情恬静。
【因为她就是那股穿过手指的凉风。】
月光投下常人很难察觉的皱痕出现在剑客的耳边垂落的发丝下,江婉歌翻手间火灵芝已经被放在了容纳器物的玉佩中。
就在这时江婉歌的手掌快到了极致一道残影而过,沿着剑客的腮边狠狠撕下。
这时剑客就是想躲开也是有心无力,只好任由手掌丛腮边撕扯下那张轻薄的如同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