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中跑了出来。
三人连忙向青衣人赔笑施礼道:“不知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一边说一边向里边请,还招呼一个下人去烧水煮茶。
青衣人摆摆手道:“不劳看茶,我还有公事要忙,你们只管安顿下这位公子就好!”
说完转身离去。
老者和身旁的两人赶忙相送,目送对方走远了才方敢回身。
徐阔向三人拱手施礼,三人也都赶忙回礼,然后笑着招呼向屋内请。
老者满脸皱纹,一双老实谦和的目光,衣袍有些陈旧,还有些驼背,粗糙的双手一看就是干惯重活的,另外的一男一女却锦衣绸缎且长得白白净净很是富态。
入屋落座,双方相互介绍一番,原来这是林老汉和儿子、儿媳,旁边小床上还睡着老汉的幼孙。
徐阔介绍完自己,三人听后脸上多了一丝兴奋的光彩。
林老汉施礼道:“徐公子竟然是清云长老的徒弟,真是失敬,在下曾在吴大先生那见过贵师一面,他为人谦和,没有一丝架子,他老人家的陨落实在让人惋惜。既然徐公子因故暂时委身在我们这个小地方,希望您不要嫌弃,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就好。”
徐阔施礼称谢。
一盏茶不到,他便要求林老汉给他找个房间安顿下来,然后让他们尽管去忙。
林老汉想把堂屋让给他,他自然是拒绝的。
最终,他在院外东面最远的靠近竹林的一间竹屋住下来,他选得房子虽小,但是好在十分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