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空中的圆月也透出巨兽瞳仁般的冷酷。
徐阔又胡乱想了许多:小时候在昌意府无忧无虑的嬉闹,云阔山的简单充实,被自己杀死的或狂傲、或阴鹫、或坦荡、或狡诈的九十九位亡命之徒,他们倒下时的不甘、愤怒、恐惧、解脱、平静……。
十年了,漫长的时间让父母、秦虎在他的脑海中变得那么深刻又那么模糊,如今他们可还安好?杀死师父的仇人又在哪里?他如何才能找到那个人?又如何杀死对方为师父报仇?这些无法知晓答案的问题无时无刻不在煎熬着他。
他知道有许多事正等着他去做,可他不知道明日过后还有没有机会去完成。
他又冷冷地扫视一眼寒冷的窗外,随即收敛心神回到石榻上开始调息打坐,无论怎样,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就绝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