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的来告诉你。”
秦少卿如此直白的把自己对她的感情说出来。
不管是开玩笑也好,真心话也罢,顾倾城脸上都骤然绯红。
她看着秦少卿,带着无奈的微微摇头。
如今她倒想起来,为何觉得他与拓跋余相似,除了那不易察觉的一缕气味,还有那浓情化不开的眼眸。
梦中的他,与顾彧卿,他们三人是结拜兄妹。
他当初说相思的是妹妹,难道他当初思念的妹妹,果真是自己?
自己与他,除了是兄妹,还有什么瓜葛吗?
她眼前又想起当初在桃花庵与秦少卿的初遇。
那个在奈何桥边,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哀相思的落魄书生。
“秦大哥如今,倒也学会说笑,再不是桃花庵那个伤春悲秋的书生了。”顾倾城浅笑道。
“听说笑一笑十年少。”秦少卿笑道,“妹妹总不想再见到,当初那个风尘仆仆,愁容满面的落魄书生吧。”
秦少卿唯一与拓跋余不似的,就是比拓跋余似乎要开朗,脸上多了些阳光。
顾倾城颔首道:
“秦大哥如今一呼万应,生意通达四海,人逢喜事精神爽,也没有以前那般忧郁,不是那个被相思所困的书生了。”
秦少卿凝望着顾倾城,声音仿佛带着梦幻的魔咒,在顾倾城耳畔响起。
“其实,那日桃花庵,似是初遇,见倾城妹妹的第一眼,却仿佛是千万年前,就住在心里的故人,我相思的,不过是倾城妹妹罢了。”
莫非,秦少卿也曾梦见,他们是曾经的结拜兄妹?
他所谓相思之人,果真是自己?
“呵呵呵……什么千万年前的故人。”顾倾城干笑:“秦大哥儒雅书生,学富五车,果然是想象丰富。”
秦少卿见顾倾城避开他的话题,遂接着无可奈何道:
“我知道,你与高阳王爱得山崩地裂,你舍我护。
罢了,只愿你与高阳王恩恩爱爱,早成眷属,以后还能听你叫一声秦大哥,我便心满意足了。”
顾倾城听秦少卿如此一说,也就快乐的笑了。
这时候,泰山在竹林外叼了只野兔回来,尾随在后的暮雪也抓了只野猫。
它们把猎物叼回顾倾城面前,向主人邀功。
野兔野猫脖子上都被雪狼咬得血淋淋的。
顾倾城一见那些血,胃里一阵抽搐,便开始干呕起来。
因了这一日都没什么胃口,也没东西可吐,只吐了些黄水。
吓得飞鸿飞雁她们赶紧拿巾帛给顾倾城擦嘴,又拿清水给顾倾城涑口。
飞雁急急道:“郡主,您这到底是怎么了,今日都连续吐几回了。”
飞鸿也犹犹豫豫的看着顾倾城:“莫非,真的……”
“别瞎猜。”顾倾城赶紧低低道。
秦少卿见状,也关切的问:“倾城妹妹生病了?”
顾倾城呕了一阵,脸色略显苍白,清水涑口后稍缓过来。
“喔……没事的。”顾倾城苍白的脸上有些羞赧,呐呐道:“就是……看见那些血淋淋的东西不舒服,让秦大哥见笑了。”
那羞赧中又隐隐带着掩饰不住的幸福。
秦少卿脸上疑云密布,略为蹙眉问:
“倾城妹妹医术精湛,什么样恐怖的伤病没见过,怎么还会看见血就恶心了?”
“噢,最近老祖宗走了,又发生很多不愉快的事,我的身子……弱了些,便见不得血腥。”顾倾城解释道。
人看上去也是软软的带着疲乏。
飞鸿又扶着她,紧张道:
“郡主,您最近劳心劳力,看看您,都憔悴成这样了,赶紧进去歇息歇息吧。”
秦少卿见状,也很识趣的拱手道别:
“倾城妹妹身子不适,那还是赶紧进去歇息,我就不打搅了。”
“好,秦大哥慢走。”顾倾城福身道。
秦少卿告辞,看着顾倾城微笑转身而去。
转过身子的瞬间,他的笑脸瞬间被寒冰冻住了,整个人恍如浸了一层霜雪。
倾城那样子,只怕是有喜了!
有喜?!
她居然有了他的孩子!!!
他的拳头紧紧握起来,指关节泛白。
深邃的眸眼,泛出诡异的寒芒。
顾倾城这些时日着实太劳累,见灵犀她们没回来,便在一心堂住下来。
阿七做的红烧兔肉,倾城看了一点胃口都没有,还想吐。
飞雁担心道:
“郡主,白日里那些血腥的生肉,郡主想吐,情有可原,但如今这些都是熟肉,郡主怎么还想吐啊?”
飞鸿也赶紧扶着郡主,担心道:
“郡主赶紧给您自己查查,是不是得病了?”
“没事的,就是最近太累了。”顾倾城牵起淡淡的笑容。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