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 拓跋余道:“幸好本王当初命人将这里的合欢花收了大部分回去,做了香囊。” 拓跋余说完,从怀里掏出个精致绣缀着合欢花的香囊,递给顾倾城。 这个香囊其实他早就做好,只是想在这合欢林里亲自送给她,才有特别意义。 “这是本王亲自做的香囊,里面有合欢花,还添加了龙涎香,味道非常的好闻,你试试?” “殿下亲自做的?”顾倾城迟疑的接过来。 不用嗅,空气中便有龙涎香的清冽馨香还有合欢花的暗香盈动。 拓跋余默默点点头。 “确实是怡神益裨。”顾倾城略为嗅嗅,把香囊递回给拓跋余。 拓跋余却将香囊系在顾倾城腰间的穗绦上。 “殿下”顾倾城惊叫一声,伸手欲拒绝。 而且此刻她也看见拓跋余腰际上也挂着个一模一样绣着合欢花的香囊。 “倾城,这香囊是一对,是本王亲自为你做的礼物。”拓跋余说道,已经将香囊系在顾倾城的穗绦上。 顾倾城心想,他既已系上,就先系上吧,等一下离开再解下来。 他如今正重病缠身,郁结难舒,又何必令他心里难受,加重病情。 顾倾城打开药箱,拿出软垫给拓跋余把脉,又看看拓跋余的舌苔,他情志郁结不减反增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他吃药和针灸都无效? 常人若照她的方法调理,病症应该已好一大半了呀? 其实她哪里知道,拓跋余既盼着缠绕了他二十年的恶疾痊愈,如今又怕痊愈。 他每次发病,倾城都会万般温柔的照顾他,那温柔是平日里享受不到的。 于是在吃了倾城开给他的几服药,病情有所好转后,他又断了药。 他宁可恶病缠身,也要得到倾城那点温情。 顾倾城略为沉吟,道:“殿下,这里施针不便,或者你跟我回医庐,我先帮你做做针灸,舒缓一下郁结吧。” “又要扎针?”拓跋余略为蹙眉。 顾倾城想到冷宫凝香苑那具骷髅骨。 她已经知道拓跋余的郁结所在,如今只能寻找机会治根。 “不扎针也行。”顾倾城思忖一瞬,道:“殿下,你这情志郁结症状,必须标本同治。你放心,我已经找到你的病根所在,我一定尽快找到根治之方,你且耐心再等等。” “好,我相信倾城。”拓跋余亲自给她斟了杯茶递给她。 顾倾城也不能拒绝他的好意,接过来酌了口。 心道,还是赶紧吃两口就告辞回宫吧,免得再多纠缠。 正打算吃点东西…… 倏忽间,一阵急骤的马蹄声奔到他们面前。 拓跋余和顾倾城同时看过去只见一身白素锦外披绛色大氅手执皮鞭俊朗如天神的拓跋勒马在他们面前。 雪驹前蹄高高扬起…… 虽是意料之中,拓跋会闻信而至,却没料来得那么快。 顾倾城不禁心惊肉跳! 这番相同画面,曾在他自六镇归来时就出现过,那时醋海翻波,闹腾了好一阵才偃旗息鼓。 前晚在菡萏小筑他才梦见自己和拓跋余有了个孩子,把他担心得失魂落魄的。 如今再次被他看见自己和拓跋余在合欢林见面,不知又会闹出什么惊天动地之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