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又绝,那是骨子里就潜在的。 但不管如何,如今,她又欠他一份情了! 拓跋余也看着她,心照不宣的微微浅笑。 但一个女儿家没了头发,以后如何见人? 即便嫁人,也遭夫家的嫌弃和诟病! 顾倾城又不禁喟然的看着顾新瑶。 迎接到的自然是顾新瑶看着她目眦尽裂怨毒的眸光。 事到如今,顾倾城也无能为力,总不能让马云再将那头发给她接回去吧。 罢了!顾新瑶一直就心术不正,就当是给她个教训吧! 马云见顾新瑶怨毒地瞪着安平郡主,随即又向顾新瑶拱手道:“三小姐为殿下的汗血宝马献出秀发,属下先斩后奏,三小姐不会怪属下吧?” 顾新瑶自是伤心欲绝,又哑口无言,直恨得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得罪南安王。 顾仲年明知道是自己的女儿祸从口出,也是敢怒不敢言,只怪新瑶不识时务! 他还要若无其事,违心道:“小女能为南安王殿下效劳,是咱们顾府的荣幸,不会怪责……” “那属下就代宝马多谢顾大人和三小姐了。”马云又拱手道。 马云这些说话,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想发火又不成。 拓跋余也不说什么,只淡然微笑。 顾倾城见父亲趋炎附势至此,看着谄媚的父亲,也是无语了。 再看看那三个敢怒不敢言的姐妹,也不禁为身为顾仲年的女儿感到悲哀。 姨娘们和仆人小厮见顾新瑶被南安王一下子剪了头发,个个掩嘴惊呼。 一个个又不由得加深对皇权的畏惧。 南安王殿下别说是剪了顾新瑶区区头发了,即便是取了她项上人头,也不过是一时之喜恶罢了。 姨娘们惊惧后,却又不由得偷笑:那一向狠辣的三小姐,没想到会落得如此下场。 她当初就是带着乐瑶去剪倾城的头发啊。 如今竟然恶有恶报了。 顾仲年更加诚惶诚恐,如履薄冰。 他自然是知道南安王惩罚新瑶,只怪她自己不自量力,搅风搅雨,才会祸从口出! 他对顾初瑶低低喝道:“还不快拉你妹妹进去,还要在此丢人现眼吗?!” 顾初瑶也是满腹委屈,她步履蹒跚,要扶顾新瑶进去,也有心无力。 顾乐瑶只得赶紧起来帮忙着扶顾新瑶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