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若真有此意,也得顾全我军的士气,准备充足的粮草,招募新兵,都是拖延的借口。 如此,士气也不会低落,若刘宋再有任何挑衅,只会更加激起我军的斗志。” 既然刘宋屡次派人刺杀拓跋濬,而且战争避无可避,顾倾城只能实实在在的把心里想法说出来。 拓跋焘默默点点头,脸上有深谋远虑:“又或者,宋太子在我大魏有任何不轨之举,都是大魏出兵的理由。” 顾倾城又想到斛律屠休,那头狠戾的苍狼。 她不无担心道: “我们趁征粮招兵期间,最紧要巩固北边六镇后院,以防柔然那头虎视眈眈的恶狼,趁咱们大军南伐,从中渔利。” “倾城认为,当如何在北边防御?”拓跋焘眼睛又一亮,再问。 “大魏既有南伐之心,此时必然要搞好与柔然外交。 之前柔然毁约,犯我北疆,听说并非柔然可汗本意,乃左贤王斛律屠休所为。大魏自当以此为据,令柔然理亏,严勒部下。 当然,求人不如求己,自己巩固院门,以防贼翻墙才是最重要的。 之前柔然突袭六镇,烧杀抢掠,只因六镇零散。 若将六镇连接起来,形成一道屏障,柔然贼兵,也不敢那么猖狂犯境。” “如何连接呢?”拓跋焘又问,嘴角噙笑。 “陛下想必知道烽火戏诸侯吧,倾城以为,若在北边六镇,镇与镇之间,修筑城墙工事。 将六镇连接起来,每镇筑起烽火台。 只要一镇有外敌入侵,点燃烽火台狼烟,各镇相救,大军后援。 大魏后院稳固,柔然占不到便宜,也不敢贸然来犯,我大魏便可全力以赴,对付刘宋。” “倾城之见,竟是与朕不谋而合!”拓跋焘扶着她,爱不释手的看着,“看来倾城不但是朕的知己,还具经天纬地之才,果然是母仪天下之人选!” “丫头只是和大山大叔闲聊谈心罢了,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话,做不得数,万事需陛下与大臣将军们定夺。 而且丫头区区愚见,实属浅薄,更不是什么母仪天下之人。” 顾倾城赶紧离开拓跋焘,坐下来给他弹琴。 “丫头还是给大山大叔弹琴吧。”顾倾城忙忙道。 拓跋焘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若有所失。 皇帝和顾倾城离开关雎宫上摘星楼,拓跋濬再躲在树上也没有用。 他暂时离开皇宫,回到太子府,听见摘星楼上的琴韵,知道顾倾城又给皇爷爷弹琴了。 一股醋意又忍不住涌上心头,可是他又不能去将倾城自他皇爷爷身边拉开,只能憋着一肚子的气。 只能待到琴韵结束,半夜里才悄悄去找倾城。 东平王拓跋翰,下午进皇宫见皇后娘娘,知道父皇在关雎宫宴请顾倾城,从近日种种表现,他确定父皇喜欢顾倾城。 就连拓跋濬,看上去也深陷其中。 本来他也青睐顾倾城,也曾想先将顾倾城占为己有,只可惜事与愿违。 如今既然父皇也喜欢顾倾城,那就有好戏看了。 这真是天助自己也,八皇弟肯定对父皇怀恨在心,而父皇也会对八皇弟心生罅隙,再加上一个拓跋濬,父子爷孙,这一台便是亘古大戏。 他可安坐台下,做那个优哉游哉看戏之人。 顾倾城既然不识抬举,与自己作对,那他便静看她如何毁灭。 皇帝与顾倾城在关雎宫用膳,也顾不得各宫。 拓跋翰在翊坤宫见过皇后娘娘他的养母,一番密语后便离开。 拓跋翰便转道去了趟朝霞宫,看望他的十四皇弟。 其实是暗地里与赫连充容行苟且之事。 他们的奸情由来已久,在胡夏被灭,胡夏国王赫连勃勃接二连三,将他的三个妹妹送给拓跋焘,不久后,赫连充容就与拓跋翰勾搭上了。 “美人,你如此强留本王,就不怕父皇突然闯进朝霞宫,将我俩杀了?”拓跋翰淫笑着在赫连充容耳畔道。 “你闻闻,关雎宫的酒香,都飘散至整个皇宫了。你父皇正迷恋顾倾城,与她把酒谈欢,说不定今夜就留顾倾城在关雎宫侍寝,你父皇哪里顾得上本宫的朝霞殿。”赫连充容不无哀怨道。 “怎么,听你的语气,捻酸带醋,是吃顾倾城的醋喽?”拓跋翰抚摸着赫连充容问。 “你这色鬼,之前不也是打那顾倾城的主意吗?”赫连充容带着醋意狠狠道。 “本王哪里打她主意了,只可惜你那皇后姐姐的计谋,终究是算计不了顾倾城,否则她还能在摘星楼勾搭父皇吗?” 耳鬓厮磨中,赫连充容在拓跋翰耳畔,问赫连皇后交代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拓跋翰笑得颇有些狰狞,低声道: “母后之前的计谋既然落败,这次,就看本王的了。 本王就不相信,那些杀人不眨眼,训练有素的杀手,还搞不定区区一个弱女子!” “找咱们平城的奴隶杀手,说不定会将我们牵扯进去。需找那些江湖上的杀手,才能神不知鬼不觉。”赫连充容道。 “放心,本王这次找的,是来自地狱的使者,她肯定小命不保!”拓跋翰道,身上更加的卖力。 赫连充容娇呼呻吟,两人于朝霞宫一番**。 皇帝传召顾倾城到养关雎宫用膳,那可是皇帝十几年前修缮的奢华宫殿,皇家的人大概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消息转瞬就传到拓跋余耳里。 如今父皇竟传倾城在关雎宫用膳,那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拓跋余怒发冲冠,在南安王府的练武厅,刀枪剑戟,轮番上阵,拼了命的和马云等侍卫决斗。 透过狠绝的搏杀,发泄心中所有的愤懑怨恨。 直到两个时辰后,侍卫再密报,顾倾城已安然无恙的离开关雎宫。 在这两个时辰里,顾倾城只是陪陛下用膳而后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