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上下打点。” “……若真是蝇头小利倒也罢了,只怕他们一个个胃口不小呢!”顾倾城微微冷笑道。 “那丫头想派谁去,觉得妥当?”拓跋焘问。 “几百万银两说多不算很多,说少也不算少了。既怕他们贪墨,路上安全也是最紧要。”顾倾城沉吟道。 “丫头做事,还真是谨慎。”拓跋焘嘉许颔首道。 “听说高阳王大将军治军甚严,若让他派得力干将悄悄将善款送到灾区,派发给灾民。再派人去各地设安置点,陛下以为如何?”顾倾城斟酌的问。 “……濬儿?”拓跋焘沉吟道,“你就放心把善款交给濬儿去办?” 顾倾城沉稳的点点头: “这善款是各方的一番善心,虽然不多,若是到了那些官吏手里,层层剥削,能到老百姓手上的,就少得可怜了。 高阳王治军严明,他的手下应该不敢贪墨。而且将军们武艺高强,善款也安全。” “好,那倾城就与濬儿接洽,让他派人护送善款去灾区。不管是谁去,朕都让地方官府不得怠慢,否则杀无赦!”拓跋焘朗声笑道。 说话间,菜也陆陆续续的上齐了。 “好了,咱们公事也谈完了,你方才不是叫饿了吗?吃饭吧,你这段时日忙前忙后的,也累坏了。”拓跋焘心疼道。 顾倾城拿着筷子,看着满满一大桌丰盛的酒菜,就两个人吃,可真是浪费啊。 顾倾城忽然想起什么来,遗憾道:“陛下,本来御膳房已找到那治疗腿关节的佐料,只是天气热,今日的龙虾一早就长眠了。” “龙虾——长眠了?”拓跋焘看着说话可爱的顾倾城笑道。 顾倾城点点头:“所以呀,也只好等灵儿的及笄宴再品尝海鲜刺身。晚饭后,丫头就先给大山大叔敷腿吧。” “也罢。朕这腿疾也不是一两日了,丫头就看着办吧。”拓跋焘道。 示意顾倾城吃饭。 顾倾城咬着筷子,看着满桌菜式道: “陛下,鲜卑族人不是喜欢烤嫩羊,炖牛肉,大快朵颐,大口吃肉吗? 陛下平日里的菜,都是如此的精致啊?” “丫头不是汉人吗?朕是专门让御膳房给你做些精致可口的菜肴。”拓跋焘道。 顾倾城哦了句,点点头,看着一盘盘色香味美的菜肴,一时之间,不知该吃哪一样好。 “宗爱,给丫头报一下,这些都是什么菜式,你看丫头都不知如何下箸了。”拓跋焘对宗爱道。 “诺,陛下。”宗爱恭敬的应了一声。 而后拿双长筷子,开始给顾倾城介绍。 “安平郡主,”宗爱伸长筷子指着一盆盆的菜肴,如数家珍,“这是鸳鸯戏水……” 顾倾城心道:“不就是一锅蛋花羹上雕琢了两只能吃的雀鸟吗?” “这是龙凤戏珠。”宗爱满含深意的看看皇帝,又看看顾倾城道。 顾倾城看着盆子上那那一龙一凤,缠绵盘绕着,龙凤嘴相对衔吐着鸽子蛋,倒真是栩栩如生。 “做工那么精致,都舍不得吃它们了。”顾倾城咬着筷子嘻嘻笑道。 拓跋焘亲自拿了个金勺银筷,夹了片龙麟和那龙嘴里代表玉珠的鸽子蛋,送到她嘴里。 顾倾城讪讪的接过来吃了,香甜软糯脆。 原来龙麟竟是杏仁片裹糖脆炸而成,和着鸽子蛋一起吃,味道还真的不错。 “香甜软糯,好吃。”顾倾城像个孩子般笑道。 “这是灵芝恋玉蝉。”宗爱又道。 “灵芝恋玉蝉?”顾倾城看着盘中菜,笑道:“一朵大冬菇为灵芝,一只瓢馅蛋包雕成玉蝉,却用一个恋字,活脱脱的反映了灵芝与玉蝉相依相偎的爱恋情景。妙!” 拓跋焘夹了灵芝给顾倾城,而自己却吃了那个玉蝉。 “这是鹊桥相会、这是春色满园,巫山**……”宗爱还想继续介绍。 顾倾城逐渐觉得有哪里不对。 “好了好了,”顾倾城急忙举手将他打住,“那么别出心裁,风花雪月的菜名,我也记不住,中常侍大人就不必再一一介绍了。” 宗爱看了看拓跋焘的脸色,拓跋焘便示意他们都退下去。 “丫头,都不喜欢吃吗?”拓跋焘问。 这些菜式,分明就是有**她之嫌。 只是不知是宗爱故意讨好陛下的主意,还是陛下属意。 顾倾城讪讪笑道: “陛下,这么多的菜,够一个几口之家一个月的食量了。 而且寻常老百姓还吃不上这些山珍海味呢,我是不知该吃哪一样。” “丫头,喜欢吃哪样,就吃哪样,不必拘谨。”拓跋焘笑道。 顾倾城心道,可能是宗爱拍马溜须,才让御膳房想那些别出心裁之菜式。 “对……丫头忘了,咱们早就是知己良朋,怎么会拘礼。”顾倾城开始酣畅淋漓的吃菜。 拓跋焘看着她大快朵颐,却觉得温暖满足。 后宫的妃嫔在陛下面前吃饭,都故意装得细嚼慢咽,姿态高雅。 此刻他想起来,觉得她们太假,远没有丫头这般来得自在。 顾倾城在陛下面前大口吃饭大口吃肉,大快朵颐。 后来她慢慢想起自己的吃相,怎么就连吃饭都随了拓跋濬的模样了? 吃了一半,拓跋焘给她递了杯冰镇葡萄酒。 皇帝赐酒,不得不喝。 顾倾城只得勉为其难的接过来,敬皇帝:“大山大叔,丫头敬您。” 拓跋焘一饮而尽,顾倾城却浅尝辄止。 拓跋濬可是再三叮嘱,不能让她随便与别人喝酒的。 拓跋焘见她没干尽杯盏的酒,便问道:“丫头怎么不干了?” “丫头酒量浅,怕喝得猛,等一会没力气帮大山大叔敷脚。”顾倾城呵呵笑道。 顾倾城如此解释,拓跋焘也就不劝酒。 “丫头,这些菜,可比你的山鼠肉好吃?”拓跋焘看着她一脸宠溺的笑。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