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鸟簇拥,至太极殿广场上空,盘飞着。 赞礼官早已请老祖宗与拓跋焘等与宴人群,移驾出太极殿广场,观看上空的百鸟朝凰,凤歌鸾舞,百鸟争鸣。 众人皆被凤凰竹鸢及彩鸟蝴蝶吸引。 顾倾城还是方才银白梦幻蝴蝶舞衣,整个人便如熠熠生辉的蝴蝶般翱翔。 “百鸟朝凰,此生终于能一睹啊……” “天下奇观啊……” “天降祥瑞啊……” 皇宫内外的人们激动的叫着…… 拓跋焘和闾太子妃,看清另一驾驭凤凰竹鸢的,竟是拓跋濬,皆是大吃一惊。 “哎呦!是濬儿!”闾太子妃吓得失声尖叫。 “真的是濬儿呢!”拓跋焘惊诧道。 太子妃几乎跳起来,向天空招着手,失声叫道:“濬儿,你不要吓母妃,你快下来!” 拓跋焘也带着后怕道:“太危险了!倾城已经在冒险了,濬儿怎么也跟着飞起来,真是胡闹!” 赫连皇后却不阴不阳道: “陛下,没想到这个顾倾城,胆子倒是不小。平常女子,哪敢在天空翱翔!” “可不是?陛下,莫非那顾倾城是妖魅?”赫连充容也不怀好意的挑拨着。 皇帝的脸上下沉,冷冷的瞥瞥赫连皇后与赫连充容。 皇后与她妹妹这才撇撇嘴,住口。 拓跋焘看着天空飞翔的顾倾城,情不自禁的捋须赞道: “倾城不但天生丽质,一顾倾城,堪称天下第一美人,更是蕙质兰心,秀外慧中,真是独一无二的绝世女子。” 脸上喜爱之情溢于言表,任谁都看出他倾慕之色。 后宫妃嫔见拓跋焘如此赞誉顾倾城,不禁皆神色一变。 当然啊,能让堂堂皇帝背上摘星楼九重天的女子,自是不寻常啊! 唯独冯左昭仪恍若未闻,显得担忧道: “陛下,倾城一开始跟臣妾说要驾驭凤凰竹鸢时,臣妾也害怕,毕竟那么高,生命没有一点保障。 但倾城言道,即便为此丢掉性命,若能令百鸟朝凰,老祖宗必定长命百岁,大魏必将一片祥瑞,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江山永固。 牺牲她一个人,换来大魏万千百姓的幸福,也是值得的。” “她果真如此说?”拓跋焘显得激动的问冯左昭仪。 “是啊,倾城就是这般跟臣妾说的。”冯左昭仪眼中噙满泪水,又担心的看着上空。 老祖宗也在旁边看着空中的顾倾城他们,激动担心得抹着眼泪: “小倾城,哀家的心肝宝贝蜜桃儿,你飞得那么高,要是有什么好歹,你让老祖宗可怎么活啊?” 众人皆又大吃一惊,这老祖宗不关心世嫡皇长孙,倒紧张起小倾城,还一口一个心肝宝贝蜜桃儿的叫着。 有些本末倒置啊! 拓跋焘见老祖宗对倾城如此的疼爱和紧张,虽然他自身亦如此,仍然不由得震惊。 这孩子确实招人疼啊! 而且他们还是忘年之交,互相的钟子期。 “好,好,好!”拓跋焘一连说了三个好,大声道,“大魏总算出了个聪明睿智,才貌双全的奇女子!” “冯左昭仪。”赫连皇后突然冷冷看着冯左昭仪道。 冯左昭仪听皇后叫自己,也看着她,静观其变。 “听说顾倾城私底下叫你姑姑?她与你到底是何关系?莫非,她是北燕余孽?本宫看你,倒是处处维护着她!”赫连皇后不怀好意道。 拓跋焘听罢皇后之言,心内倏然一凛。 又联想到那佳人和那摘星楼上的银白蝴蝶,不禁陡然震惊,神色纠结,也向冯左昭仪投来疑惑的眼神。 心细如尘的安陵缇娜虽隔着皇帝他们稍远些,却认认真真的听了起来。 冯左昭仪微微一笑,平静道: “臣妾没儿没女,与倾城一见如故,本来很想认她为义女。 但臣妾的义女,便是陛下的义女,陛下的义女,即是公主,所以臣妾不敢随便就认义女。 可臣妾又对这个孩子实在是喜欢得紧,是以才让她私底下,称臣妾为姑姑。” “谁说不是呢,”老祖宗看着凤凰竹鸢上的顾倾城,“这孩子就是招人疼。” 闾左昭仪神色阴晴不定,想着陛下方才对顾倾城的赞誉。 这明眼人一听一看,便知道皇帝是如何的爱慕这顾倾城! 猛然又听皇后娘娘此言,虽然皇后是针对冯左昭仪,但若顾倾城是北燕余孽,她闾青萝也难脱关系。 这可恶的顾倾城就是她的克星,专给她找不痛快! 压下心中对顾倾城的声音恼恨,于是对皇帝软软道: “那顾倾城就是臣妾好闺蜜王碧君的女儿,还在娘胎便与余儿定下娃娃亲,怎么就成了北燕余孽了?皇后娘娘此言,是要害臣妾和南安王啊。” “爱妃确定她就是顾倾城?”皇帝不无疑惑问。 “如假包换,母女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不是她女儿还会是谁。”闾左昭仪笃定道。 “这人有相似,不是说她来自乡下吗?冯左昭仪这才调教几日功夫,就如此出类拔萃……”皇后娘娘不依不饶。 皇后话未说完,被皇帝打断。 “好了好了,皇后不要胡乱猜测。注意你自己的身份!”皇帝对赫连皇后低声喝道。 赫连皇后悻悻然的低下头:“诺,陛下。” 安陵缇娜旁观者清,却对他们这一番谈话思忖着…… 拓跋余倒是满心欢喜,顾倾城实在给他太多震撼了。 只可惜,濬儿怎么总是与她纠缠在一起。 难道拓跋濬敢觊觎他的女人? 他的牙关不禁咬紧! 拓跋翰也不由得向顾倾城投去恨不得占为己有的目光。 他一开始只惊艳于顾倾城的美,不知道她竟带给他那么多震撼。 原本以为八皇弟不会喜欢那个娃娃亲,他也许有机可乘。 没想到那次拓跋余遇刺,竟是顾倾城救了他。 怪不得他们早就出双入对,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