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光。 老鬼就长年累月住在这鬼洞里面,你们刚才要的那消息,兴许他能知道。” “好,不管他知不知道,这锭金子都是你的了。”拓跋濬自战英手里拿出一锭金子,抛给那引路人。 那引路人接住金子,放嘴里咬了一下,知道是真金后,开心的道:“谢谢几位爷!” 他得了甜头,非常的兴奋,知道这几个是大主顾,却仍未离去。 蹲在洞外,看看这些出手阔绰的客人,还有没有他能帮上忙的。 战英担心里面有诈或者埋伏,让拓跋濬先在外面等候,派几个人先进去探探环境。 外面的那个引路人,见这些人小心翼翼,更加知道他们不简单。 拓跋濬见战英谨慎,也由得他,进去的人,没发现什么危险之后,才出来招呼拓跋濬他们进去。 战英又细心的留了些侍卫在外面把守,便和拓跋濬带着部分侍卫,一行人,进入潮湿阴暗的洞穴。 一股子阴森霉味扑鼻而来。 他们穿过一小段窄小崎岖的隧道,走不多远便是宽敞洞穴。 朦胧的灯影中有个衣衫褴褛精瘦的老人蜷缩在破席上。 老人粗布裹头,露出的皮肤上长着很多毛骨悚然的疙瘩。 不知是天生,还是被什么药物导致,总之,看一眼就会起鸡皮疙瘩。 见那么多蒙面人进来,身上还佩有刀剑,有一个领头的还是个独眼龙。 老人有一瞬间的惊惶,而后归于平静,瞪着水雾浑浊的老眼瞅着他们。 战英向他亮了袋金子,老人并未露出惊喜,目光呆滞的看着他们。 “我们想知道九幽地府的消息。”战英低声道。 老人依然呆滞的看着他们,没有什么反应。 一个侍卫蹙眉道:“看来这个老鬼不知道什么消息?” 拓跋濬看着那老鬼,略为蹙眉,却突然问:“老人家,你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老人只是看着他们,脸色一片茫然。 “你听不见?”有侍卫以为他老年耳聋,在老人耳边大声问。 老人只是茫然的摇头。 拓跋濬突然发现老人破袖子里仿佛空洞洞。 他一把抓过那空袖子,掀开破袖,老人双手竟齐腕被砍断。 他惊愕道:“他的双手,竟被人砍断了!” 老人看他们检查他的手,浑浊的老眼似乎有一丝波涛闪过。 拓跋濬又轻轻捏开老人的嘴,原来老人的舌头也被割了。 再检查他的耳朵,他的耳朵也被灌了水银。 老人浑浊的眼眸仿佛更浑浊了,一丝波涛在跌宕。 拓跋濬凝神细看老人,是什么人要这般折磨这个清癯老人呢。 是的,若这老人不是皮肤上有那么多疙瘩,他算是相貌清癯,颇有智慧。 “他的手被砍,舌头被割,耳朵被堵,就算知道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吧?”战英有些沮丧。 拓跋濬点亮火折子,仔细查看了一下这岩洞。 这里有些简朴的生活用品,想来这老人是日夜居住在这阴湿的地下岩洞。 倏然,他竟看见有笔墨。 他走过去,拿了张粗糙的纸,写了九幽地府四个字,拿过来给老人看。 老人看到那四个字,眼睛登时惊悚起来,颤抖的看着他们。 “这老鬼肯定知道些什么。”拓跋濬笃定道,“他这个样子,威逼利诱,恐怕没什么用。” 战英又拿出袋金子,两袋金子就是两百两黄金了。 老鬼瞟了一眼金子,果然无动于衷。 拓跋濬又在刚才那粗糙的纸上写道:请老人家相信我,我们是好人! 拓跋濬写完,并解下脸上的独眼罩,扯开脸上络腮胡子。 那老人看着眼前矜贵雍容,仪表堂堂的公子,神色开始迟疑着。 喉咙里仿佛有诡异的声音滚动了几下。 拓跋濬又向他点点头,让老人对自己信任。 老鬼似乎开始相信拓跋濬,而后窸窸窣窣的挪动身子,在屁股后面的藤枕头暗层里,用脚趾利索的抽出一张发黄的绢帛。 那脚趾利索得就像手指一样。 看起来,是长年累月用惯了脚趾,所以才那么的利索。 拓跋濬他们以为绢帛上有什么,待老人打开那发黄的绢帛,绢帛倒是挺大幅,上面却什么都没有。 老人看着拓跋濬迷惘的脸色,顿了一下,竟用脚趾头夹着笔沾墨,在绢帛的右上端写了几行字: 百万财神状元郎, 徐娘半老玲珑心。 娇人翩跹从天降, 金戈铁马口衔金。 孤儿有泪无处诉, 客死异乡魂不归。 他这不知这到底是诗或者是什么禅语。 全首诗里没有一个字与九幽地府贴边,老鬼故弄什么玄虚? 绢帛那么大,他不写在中间,却写在一角上,像一般人绘画后的题字,怕煞了里面的景物。 可是这绢帛上也没有任何画作啊? 拓跋濬拿过笔,想在那绢帛中间写几个字问那老人。 却见那老人咿咿呀呀的撞开拓跋濬的手,不让他在绢帛上写字,却让他在刚才那粗糙的纸上写。 拓跋濬又在那纸上写道: 这诗词是什么意思? 这绢帛是什么东西? 那老人却咿咿呀呀的摇头,显得又惊又怕又不耐烦的站起来,挥袖赶他们离去。 拓跋濬没办法,只得让战英留下金子,自己卷起那绢帛藏起来。 依然戴回眼罩沾回络腮胡子,和侍卫们离去。 出到门外,见刚才那引路人还在那里蹲着。 拓跋濬眸眼闪过一丝光芒,一只脚踏上旁边的岩石上,半弯着身子,带着股痞气道: “里面是个又聋又哑还没有手的老人,屁也问不出来。 你这小子还说他能知道些什么,一个半身躺棺材的老鬼,能知道些什么?你居然敢诓大爷我?” “……老,老鬼真的不知道?”那人也有一丝愕然。 稍顿,拓跋濬问侍卫要了一锭金子,丢给那人,又道: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