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恐怖的一幕,你竟把那头颅劈成几块,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哈哈……” 拓跋濬忍俊不禁,她竟叫自己奠大将军。 笑了一阵才心疼的替她擦拭眼泪。 “好……确实是拜我所赐。 这就是命运,你遇到我,成了我的女人,这种事,就是家常便饭了。 习惯就好!” “谁要成为你的女人了?我只想行医救人,安分守己过日子,找个老实本分之人相夫教子。 而不是像你这样提心吊胆的,不知什么时候就被刺客杀死。”顾倾城委屈道。 顾倾城说得没错,跟着他,真的时时刻刻要提心吊胆,不知什么时候就丧命刺客手上。 所以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与他的关系,否则倾城就会像自己一样,置身于刀口浪尖。 他只能把一切危险消除了,才与她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 眼前人儿于拓跋濬而言,就是个顽皮闹别扭的孩子。 他柔声开口,玉碎一地: “晚了,倾城,你遇到我是逃不开了,注定只能做我的女人。 行医救人可以,但什么老实本分人,你就不要再想了。 至于相夫教子?本将军才是倾城的真命天子。 以后你嫁给我,便可以好好相夫教子,成为我的贤内助!” 顾倾城哭得更厉害: “你这里刀光剑影,跟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提心吊胆。 你快送我走,我一刻也不要再看见你了!” “一切都晚了,你既偷走本将军的心,此生我们便祸福相依了。 你莫要害怕,我会爱你,疼你,保护你。”拓跋濬凑在她的唇畔呢喃。 顾倾城心道这个人太危险了,跟他在一起迟早遭殃。 自己的仇还未报,若自己就这么死了,奶娘和师傅这些年的心血,就都白废了。 “我的倾城,是我的瑰宝,我怎舍得放开你?我又不是老实本分人,只能委屈你放弃这个念想,跟着我了。”拓跋濬微笑道。 轻抚着顾倾城那嫩白的能掐得出水的脸颊。 幸好倾城刚才没受伤,否则这样娇嫩的肌肤,他肯定心疼死的。 顾倾城啜泣着拽着拓跋濬的衣领。 “姓奠的,我刚刚才又帮你们疗伤,还被你连累杀人。 你想强抢民女吗?我可是自小已定了亲的,到时候……” “拓跋余?”拓跋濬淡然问。 顾倾城心里一抖,目瞪口呆的瞪着他。 魔鬼直呼南安王其名,再风轻云淡的道: “放心,我不会让你嫁给他。 什么南安王王妃,你更别想了。 若他一定要娶你,我一样可以杀了拓跋余。 你是我的女人,任何人都无法改变,包括当今皇上。” 顾倾城所有的言语都梗住了。 ——他什么都知道! 她与南安王拓跋余,这所谓的娃娃亲,根本没公开,是极少人知道。 而且他那样子,几乎连天皇老子都不怕,这可不就是不折不扣的魔鬼? 即便她连番救他,也改变不了魔鬼的秉性。 她震惊得怔愣住,从心底里发憷。 拓跋濬见顾倾城过于震惊,不忍再放狠话。 又轻轻拍拍她,安抚她。 “倾城,你知道吗?刚才刺客冲向你的那一瞬间,我真是吓死了。 我从没如此担心过,我以为真的失去你了。” 拓跋濬的语气,心疼得让人听起来心碎。 顾倾城又惊又委屈,小嘴微微嘟起来。 “没想到你的飞针和轻功居然那么厉害,竟然把训练有素的刺客撂倒。 更没想到你就是猎美场那个不会武功,却仅凭着几枚飞针就去救人的侠义小子。”拓跋濬继续道。 顾倾城的思绪随着他的说话回到那个猎美场。 “十年前你就救了我,我寻找多年,老天爷又让我们相遇,这还不是缘分天注定吗? 你看我们多心有灵犀,缘分究竟有几生几世,才会一而再的遇上。” 拓跋濬再笑亲她一口。 “即便有缘,也是孽缘。”顾倾城愁肠百结的听着,低低嘟囔。 她想到那个梦,那个霓裳上仙说小蝶是白无瑕的桃花劫。 若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几生几世的缘分,那自己会不会也是他的桃花劫? “既是有缘,自是好姻缘,绝不会是什么孽缘!”拓跋濬自信的笑道。 捧着她的脸,让她游离飘忽的眼神不得不注视着自己。 “你刚才的那一箭,不是射向刺客,而是一箭穿心,将你我的心,紧紧串连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拓跋濬认真道。 顾倾城此刻仍然心有余悸,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令她既爱慕却又害怕的魔鬼。 在她仍是懵懂的期间,他的唇若蜻蜓点水般落在她的额头、鼻端、唇畔。 拓跋濬见过无数佳丽,不管是美艳绝伦,还是端庄贤淑,从未有一个女子,像顾倾城飞跃起杀人那么美。 那个瞬间,她似一道绚丽的光,照亮了拓跋濬高傲的心。 更没有一个女子,像她淡定救人那么善良温柔,就像救苦救难的活观音。 他的女人,美得艳压海棠,好得宛如观音! 不管她是谁的娃娃亲,又或者已经是谁的娘子,他绝不会松开这个女人。 他欣喜之极,自己不知不觉,竟遇到了瑰宝。 曾经丢失的瑰宝,失而复得。 他一定不会再次丢失! 微微阖眼,顾倾城的眼泪滑落,晶莹的泪珠滴在他的手上,溅起一朵小水花,再分崩离析。 “你,你到底是好人还是魔鬼?”顾倾城疑惑的看着他。 “你认为呢?”拓跋濬反问道。 “你一时暴戾残忍,一时侠骨柔情,一时被人追杀,一时武功盖世。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顾倾城不无质疑道。 “哪一个都是真实的我,哪一个我都让你看得透透彻彻。”拓跋濬道。 想起那些残酷的战场,那些堆积成山的尸骨,那些